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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番。
难怪前身这身份尊贵的太子殿下，会为这女人着迷。
这举手投足之间，就是如今的自己见到心头都忍不住一阵颤动。
“是吗？真难过，我不能为太子殿下分担压力。”
凌若玥捋了捋额头前的发丝，语气淡淡的说道。
若是以往凌若玥对他说这种话，姬无伤肯定以为凌若玥是在激活ATM。
可如今经历过这么多的事，姬无伤都分不准凌若玥究竟是不是在伪装了。
“凌若玥，话说你以前……不是喜欢叶天的吗？”
“怎么得，如今已经开始学会为我这个恶人着想了？”
晃了晃脑袋，姬无伤终于回过了神来，他半开玩笑的对凌若玥说道。
凌若玥闻言，眼神古井无波，沉默了许久。
“叶天他，哎……人的眼光总有看不清的时候。”
凌若玥叹了口气，回忆起了她当年和叶天的点点滴滴。
当年的叶天，确实是不论在何处都是能够碾压一代的存在。
她亲眼见证了叶天，从危境中重生，从绝境中崛起。
对叶天的喜爱，不仅是因为如此。
她能如此的迷恋叶天，是因为叶天当初给她的无数承诺。
可是现在……凌若玥又想到了这几个月发生的重重事情。
她发现了叶天并非是她想象中的那种男人。
冲动、易怒、在未明真相之前，就冤枉她、责骂她。
她为了叶天，亲身入楚氏仙朝，得到的却是冷漠，仇恨。
凌若玥越想，她就越觉得委屈。
当初的自己真傻。
为了叶天的一些口头承诺，不惜一切代价的帮助他。
最后得到的确是叶天对她的仇恨。
反观姬无伤，虽然传言中的姬无伤声名狼藉。
但是在这么久的相处以来，她发现姬无伤并非是传言中所说的那般。
不谈姬无伤对其他人如何，反正姬无伤对自己，是十分要好的。
特别是看到南宫流为了一些灵力，硬生生榨干南宫婉的时候，她更是感触颇深。
“那你现在眼光看清了吗？”姬无伤笑着说道。
“这……”凌若玥脸色羞红。
“不过，远离叶天，确实是你做的一次很正确的抉择。”
“而且很有可能，是这辈子做得最对的选择。”
还没等凌若玥回复，姬无伤就自顾自话的说了起来。
他这么说是有原因的。
因为姬无伤当初在反派系统里看到了凌若玥的结局。
就是叶天前往了东荒大陆，没有带上凌若玥。
最后留着凌若玥在东荒大陆里，被一个无名之辈给杀死。
堂堂一代天命之子的伴侣，死得却是万般凄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