阅读提示:为防止内容获取不全,请勿使用浏览器阅读模式。
了各种各样的吃食,不由得一愣,“这些都是哪来的?”
“将军在前庭设宴,听说食材新鲜就让厨房每样都送来一份,您尝尝?”
吉娜手脚伶俐地将各色摆盘铺张开,殷勤劝食。
这阵子,将军时不时就会送些东西过来,上到奇珍异宝,下到不起眼的小物件,总之,只要是阿米尼娅小姐该用的,能用的,用得上的,一律都是最好的……如此盛宠,连带她也开了眼界,与之相比,今日这十几盘宴肴又算什么呢?
阿米尼娅望着小山堆似的佳肴,惊讶之余只留下深深无力感,这么多她一个人怎么可能吃得完?!最终,她挑了几样新奇的留下,其他全部让人撤了下去,吩咐晚些时候让后宅众人分一分。
吉娜瞧着少女满脸倦意,提议道:“小姐若是累了,不如像昨日那样做个按摩,您先前说起薄荷花香的精油配方,将军已经差人调好了。”
“他……怎么还管这事?”
“将军对您的事都特别上心呢!”
吉娜的按摩手法一流,如果不是嘴里一直喜滋滋地念叨着“将军的宠爱”以及“如何巩固将军的宠爱”就更好了。
阿米尼娅趴在软榻上,感到又僵又酸的脊背渐渐舒展发出了舒服地叹息,她眯着眼,脑海中浮现出一个身影,不,确切的说,应该是两个人的——
直到现在,她依然无法将纳姆与荷伦希布视作同一个人,尽管他们确实是,却又为不同的称呼所分割,从意气风发,叛逆不羁地少年圣徒,到手段狠辣,权势滔天的青年军阀,“他”的改变对她来说,是断层的,分离的,且毫无征兆的。
对此,阿米尼娅很愧疚,即使她的“消失”并非本意。
在确认彼此的身份后,荷伦希布几乎一有空就会来瞧她,可不知为何,阿米尼娅总觉得觉得十分尴尬——只要一想到自己抓着他的衣襟哭到晕厥,然后在众目睽睽之下被抱回后宅,她整个人就忍不住抓狂——她的纠结和回避很快被荷伦希布所察觉,于是,对方就来得不那么“勤快”了,一般是趁着午休的空闲,两人随意聊些再家常不过的话题,时间也不长;再后来,听说迁都的事务繁忙,青年腾不出空来,就只能时不时送来一些物件,以表挂念……
见不到荷伦希布,阿米尼娅反而松了口气,可与此同时,她也为自己躲在后宅中享受着对方的权利与财富,却毫无“付出”而感到惭愧。是的,贵族的生活比起普通平民来说舒适得多,可她更喜欢自食其力的感觉,踏实自在,而不是如今靠“上位者”的往日情谊过活,做一只笼中的金丝雀——尽管,对方完全出于一片好意。
俗话说,由俭入奢易,由奢入俭难。
当阿米尼娅意识到这段日子以来,自己不知不觉已经适应了出入有人跟随,做事有人服侍,甚至不再排斥吉娜为她梳妆,换衣之后,也不禁感叹起人的惰性果然是无穷无尽的。
正在卖力抹精油的吉娜很纳闷,阿米尼娅小姐突然叹气,难道自己按摩的力道不够?
……
耗尽半瓶精油之后,阿米尼娅带着一袭幽香重新换了身衣裙,她拢了拢敞开的领口,为自己系上了一条宽腰带,又从女奴的手中接过化妆镜和眼线笔,为自己描绘淡妆(这大概是她现在唯一能够自食其力的事情)。
就在此时,突然传来一阵嘈杂叫喊声,女人拔尖地嗓门穿透了围墙,伴着陶器噼里啪啦地碎裂声,动静着实不小。阿米尼娅疑惑地看了吉娜一眼,后者放下手中的托盘往外走,刚迈出门,不知哪飞来的陶盘径直便砸在脚下,碎片和食物残渣飞溅而起弄得满地狼藉。
“怎么回事!”
士兵队长带着护卫们闻讯赶来,只见后宅院落外几个女奴起了争执,黝黑的南方人操着俚语哇啦哇啦地对骂,用词粗鄙,令他一个大男人听了都叹为观止。他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