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神明一定会保佑你的,你天天戴着它们,也许很快就能想起过去的事情!”
菲娜伊尔将衣物交到阿米尼娅的手里,一脸期待。
阿米尼娅怔怔地看着手里的东西,它们带给她的只是一点似曾相识,恍惚间又夹杂着在河水中沉浮的片段。
“阿米尼娅?”
菲娜伊尔见她低头不语,催促道。
“好吧。”
“太好了!”
菲娜伊尔欢喜地大呼,帮着阿米尼娅系上护身符,套上细镯,正准备将项链也挂上……
“等等——”
阿米尼娅将金链接过去,黄金树叶小巧可爱,纹理细腻,她笑了笑,将它们戴在了菲娜伊尔的头上——金色的小树叶铺展开来,一个挨着一个,在深色假发的衬托下,显得格外闪亮。
“?”
菲娜伊尔惊呆了。
“这几年来,我们朝夕相处,你教会了我许多事情,我早已经把你当做自己的亲妹妹……菲娜伊尔,你一定要幸福的啊!”
明亚城一带有个风俗,在女儿结婚时,女性亲属会给新娘一件首饰,以祈求婚姻美满。菲娜伊尔的母亲早逝,又没有旁的亲戚,阿米尼娅这样做让她感动得几乎要哭,少女连忙哄道,“快别哭,眼线要是花了,新郎见到怕是要跑”,几句话又逗得她破涕为笑。
补了补妆,又重新擦了一遍香膏,外头突然热闹起来——新郎来了!
贝耶里牵着骡子步履轻快,骡身上铺着一块染了花纹的羊毛毯,边沿用亮铜片装饰,很是气派。他笑着与相熟的村人打招呼,彻夜的狂饮一点也难不倒他——他今夜不但要喝个够,还要与亲密的恋人,以丈夫与妻子的身份拥抱,亲吻,共眠……这世上,再没什么能比得上这份美好,他越想越觉得快活,唱起歌来:
“啊,太阳神,我的妹妹无与伦比,
她是世间最美的尤物,
像东方升起的晨星,
多么地耀眼,多么地明亮,
她的皮肤白皙,她的眼眸含情,
她的红唇微启,轻而易举捕获我的心,
谁能够获得她的拥抱,谁便会无比欣喜,
她向我走来,步步踩着我的心——”
……
“贝耶里——!”
菲娜伊尔迎了出去,两人热情拥吻,邻人们在一旁起哄,满满的欢声笑语。
陪着新郎来接亲的,还有几个族中的亲戚,见到新娘打扮得如此华美,厚厚的嫁妆堆放在侧,还配了马匹驮运,再不敢小瞧这个朴素的村落。菲娜伊尔在众人的祝福中坐上骡子,由贝耶里拉着缰绳,兴高采烈地前往新房。
阿米尼娅自然也要随同前往,她本想脱了首饰,又觉得家里没人看管不安全,索性还是戴在身上,当然,长袍和面纱也得带上。当她快步赶上队伍,菲娜伊尔见少女又裹得严严实实,不免有些嗔怪。贝耶里为了哄她,从路边摘了一大束野花,嘴里的情话比蜜还甜,直说得菲娜伊尔羞红了脸。
阿米尼娅见此就落后几步,走到玛哈特边上。玛哈特牵着马,看了一眼她白嫩的脚背,又看一眼马背上堆的满满的嫁妆,本想说什么,又咽下了。
··
阿米尼娅有些兴奋,这是她第一次走出村庄。
一路上,大片大片的麦田已被收割,只剩下光秃秃的麦秆,高大却枝叶稀疏的棕榈树,飞扬的黄土,尼罗河在一旁缓缓流淌。河的对岸偶有些平坦的绿意,再远一些就是黄沙,临近中午,澄净的碧空中没有一丝云,炽热的阳光照在埃及的每一寸土地上。
阿米尼娅开始觉得脚底发烫,不自觉得,就想往树荫底下躲。
“天太热了,稍微休息一下。”玛哈特说道。
贝耶里点了点头,他将骡子牵到树下,扶菲娜伊尔下来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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