阅读提示:为防止内容获取不全,请勿使用浏览器阅读模式。
我赶紧给自己脑袋几下,为什么越危险的时候我越胡思乱想。
阿黄抽抽噎噎,恋恋不舍离开伏黑,走之前还把满手的眼泪都抹伏黑脸上,哭道:“伏黑哥哥……”
伏黑额上青筋跳得我都同情。
和我比起来,作为女朋友阿黄简直是情真意切,对伏黑那爱意之深,让我都自愧不如,他就差抱着伏黑给脸上嘬两口了。伏黑身受重伤又被黄鼠狼揩油,我真希望他今天晚上做梦不要梦到黄鼠狼。
阿黄一步三回头地到了宿傩指的方位,伏黑已经忍得够久了,宿傩也忍了够久,我在领域里看直播也对这场戏的两位男主角感同身受。
哦……阿黄是女主角。
眼见阿黄嘤嘤嘤地把坛子捧在手里,还要傻白甜地问宿傩:“给您……就能放我走了吗?”
怎么可能……宿傩就不是个善茬啊……
宿傩已经懒得摆出一副能沟通的脸了,他一挥手,坛子就和长了翅膀一样飞到他手里,他饶有兴趣地转动那个坛子,然后轻轻巧巧打开坛子,倒出一个眼熟的红色的东西。
我一看,是手指?宿傩的手指……阿黄是怎么搞到的?
宿傩的手指轻易不会损坏,应该说完全不会损坏,不然早就销毁了,也不会让倒霉鬼虎杖成为手指的容器。
那么宿傩真正感兴趣的就是坛子。
怪不得……宿傩在虎杖身体里经历了咸菜事件全程,咸菜坛子能完整密封咸菜的气味,我那次又只拿了一个咸菜坛子,他很可能以为咸菜坛子是什么珍惜的器具……
我已经来不及想这些了,宿傩脸上还是刚刚和阿黄交流的那种漫不经心的神色,却随便一扬手,只看见一片尘土被从地上直掀起,像春天的一只燕子,轻盈地飞来,好像风就是它的翅膀。
燕子的翅膀穿身而过,我看见了我的手,我的胳膊,我的腿,我眼前的世界像也飞起来一样,我在领域里倒吸一口冷气,我意识到了,阿黄假扮的我正在支离破碎,被那燕子一样轻盈的风割裂,四肢都乱飞了。
但是领域毫无异样。
即使那个屏幕里,我看见我的“血”像海浪一样涌上满是尘土的马路,和灰尘结成肮脏的黑色。
我还看见宿傩认真地把那个坛子掰成两半,充满探究精神地又把坛子粘起来,然后又把手指放回去,又拿出来,他有些疑惑,看了我一眼。
他笑了一下,没有什么后悔太早杀了我的神色,我莫名想到,他应该从来没有怀疑过自己吧。真是个残忍的怪物啊。
我一轻。
是熟悉的失重感,马上又一重,落在宿傩臂弯。
宿傩几乎没有犹豫,就狠狠伸出手,身后伏黑比宿傩更快:“左边!”
我一晃。
宿傩毫不犹疑选择了最快的方法,捏碎我的心脏,置我于死地,阻止我的术式发动,伏黑看出了他的动作,我也足够快,但是那削铁如泥的手还是刺进了我的右臂,声音就像捅进一个装满棉花的布袋子,他搅断了我的骨头,咯吱咯吱。
我甚至来不及感到疼,我摸到了一个浩大的宇宙,无数数倍于我的光团像星球一样漂浮,但是我只看见那个最庞大的,像熊熊燃烧的黑色的太阳。
我想要那个黑太阳,我该用什么交换?
太阳极速向我压来,我身体里有什么东西在往外溢出,与太阳背驰而去,太阳遵循了我祖先使用过无数次的术式,与我交换,向我奔来。
我被太阳灼烧地四肢百骸都发抖,但是有什么东西在我背后,它好像一直在等待太阳,不管是白太阳还是黑太阳,就像饿了很久,它张开了“嘴”,那“嘴”和太阳一样大,像一只笼罩宇宙的神之手,我回过头,忽然看见那个梦里黑黝黝的佛塔。
很奇怪吧,那天我回去找老黄,和老黄带着两只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