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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才不会吃醋,倾倾就我一个哥哥,我怎么可能吃纪宴舟的醋,倾倾又不会喊他哥哥。”
说罢,楚翎诡异地沉默了几秒。
不对,以纪宴舟不要脸的程度,指不定会让倾倾叫他什么。
楚翎深吸一口气,觉得这个问题不能细想。
盛希兰眼底的笑意越来越深,随着他的话顺毛,“在倾倾心中你永远是独特的,而且她一直都很关心你。”
“你注意到你房间的地毯换了吗?新换的那张羊毛地毯是倾倾专门给你买的,说你房间的地毯旧了,有点起毛边,所以帮你挑了一张新的。”
一时间,所有的失落和醋意都被填平了。
楚翎得意洋洋地想道,倾倾果然还是很在意自己,竟然连这种细节都能注意到。
盛希兰知道他的气消得差不多了,紧接着说道:“你也不用担心倾倾一时冲动就想结婚。首先宴舟是个很可靠的人,定不会让倾倾稀里糊涂地就嫁给他,其次倾倾自己也很有主见,不需要我们插手的。”
楚翎正值高兴的时候,点了点头,没有再多说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