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陪伴着的孤儿,那种或遭人白眼、或遭人怜悯的其中滋味,他至今将这些点滴过往记在骨子里难以忘却。
年少时可望却不可及的亲情冷暖,将会凝聚在骨子里结成敏感自卑的枝杈。
待时间经久后生根发芽,缺失着的情感将会是一辈子不可磨灭的伤痛。
阿粤需要父母亲人的陪伴,而他应该是最懂孩子的那个人。
而他这么做,无疑是在质疑阿粤的身份,在他敏感的心尖上扎了个疼痛的口子。
央亟突然也得自己也错了,但是很可惜,他们这会儿就是冲上去也无济于事了。
阿粤已经受伤了。
央亟情绪不耐的掀起眼皮子扫了眼楼梯拐弯处,想起小孩子犯倔似的推开医生搀扶着的手,一步步手脚并用似的爬着楼梯还连滚带爬的样子,他就忍不住将眉头皱了更紧了几分。
这孩子天生是个犟骨头,跟池鱼一样是个默不作声的臭脾气。
眼见着池鱼泪流满面的懊恼,央亟蹙了蹙眉头,将她直接拖向了不远处的沙发上。
总比双双站在这儿干瞪眼流泪强。
想着,央亟手一松,直接将池鱼丢在了沙发上。
他一向不善言辞了些,除了气急不耐的阴阳怪气几句,他不太懂得如何哄着池鱼变开心。
他没有顾扬那些哄着女孩子开心的花花肠子,自打两个人从同桌到恋爱结婚这些年里,哪怕是两个人吵架了,大部分也都是池鱼一直缠着他,厚着脸皮的哄着他高兴。
此时望着池鱼缩在沙发上抽抽搭搭的哭个不停的惨淡样,央亟憋了半天,也只是冒出一句“别哭了”的无用话。
无关痛痒,更是于事无补,落在池鱼的耳中,反倒衬得央亟多了几分故意挑衅的意味。
“你根本就不懂!”
池鱼眼眸含泪,伸出手,恶狠狠的指着央亟斥责道,“你没有经历过怀孕的辛苦,你也没有尽心尽力的养过孩子,你根本不知道彼此相依为命是什么样的滋味。”
“当然!”
池鱼冷笑道,“你没当过父母,你根本不知道阿粤对我而言是有多么的重要。”
如果阿粤没有突然出现,她或许也不会徒增一抹牵挂的留在这个世上。
阿粤给了她生的希望,可她从未给孩子一个好的交代。
池鱼满心悔恨,别过脸去,却听央亟突然说道,“那你倒是给我个机会啊。”
他无比认真的看着她,“如果你肯给我个机会,我不一定会是个好爸爸,但……”
望着池鱼愕然的目光,央亟拧了下眉头,似是不自然的避开了视线。
“我一定会对你们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