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装修,雍容华贵的,好似她生来就该这样尊贵。
可他记得,池父当年将这栋房子交给她时,内外装饰环境可不是这样奢侈。
顾扬瞥了眼面前还在冒着热气的红茶,就连小小的茶杯都是几万块的私家定制款。
现在落落大方的褚颜同过去胆小柔弱的少女相比,确实是有着天差地别的陌生。
难怪她要不择一切手段的往上爬。
这种甜头,可不是靠着给别人开车养家的褚父就能满足的了的。
这么一想,顾扬心底多了几分鄙夷,连看着褚颜的那双眼也冷了几分。
褚颜将他毫不掩饰的嫌恶尽收眼底,遭人白眼她也不恼,只是淡然的笑了笑。
她端着茶杯,轻声道,“别看这里装修的好,实际上,这里已经好久没人来了。”
说着,褚颜敛下眉,朝着手中热茶吹了吹,待热气散了散,才低头轻抿了些。
见褚颜自说自话的聊起了家常,顾扬瞥了她一眼,“我还以为央亟是这里的常客。”
顾扬毫不客气的提及,惹得褚颜怔了下,似是有些无奈的将茶杯搁置在了桌子上。
“怎么会?”
褚颜的眉宇间似是添了抹挥之不去的哀伤,“你知道的,我连央家的门都进不去。”
所有人都艳羡她一朝翻身得势,可以坐享其成的挤掉池鱼,成了央亟的未婚妻。
但实际上,她占据着央亟未婚妻的头衔至久,不过是对外空有虚名罢了。
什么未婚妻?
她只是央亟为了寻清静,将她故意摆在这个空位上,替他挡去莺莺燕燕的工具人。
人前大显恩爱,人后将她视若弃履,这种守活寡的日子,她过这么久。
外人只当她风光无限,但没人知道她的艰辛与不易。
央亟根本不碰她。
褚颜忍不住叹息,“顾扬哥,我在央亟身边的日子,没有你想的那么好过。”
顾扬无心去管她的日子好不好过,他只知道,池鱼如今的日子步履艰难,很是难过。
“你知道池池当年差点死了吗,你知道她腹中的孩子也没了吗?”
顾扬神色凌厉的看着他,“要不是她福大命大,她现在都站不在我的面前!”
望着顾扬怒气冲冲的,褚颜怔了下,却仍旧平静不起波澜的坐在一旁。
她料到顾扬会跑来找她,还以为他是被央亟抓到了把柄,才按捺不住的连夜赶来。
只是没想到,话及此处,他竟然是为了这么个事儿。
怪不得他急匆匆的跑来,原来是来找她兴师问罪的。
褚颜眸色一转,看来,池鱼是将当年所发生的一切都跟顾扬交代了。
速度还真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