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随意赚吆喝。
她看的出顾扬有瞬间的僵滞,那么有关于父亲的事情,她会自己去查。
事关池家清白,那她就谁也不信。
而央亟呢?
他就像是被丢弃于寒风中的野狗,无家可归的置身于夜色下,孤零零的看着池鱼一步一脚印的踩在雪地上,同着其他男人并肩前行。
她竟然连半个眼神都不肯怜悯他。
央亟置身于冷冽的寒风中,唇线紧绷,冷着脸,眼睁睁的看着二人消失在夜色中。
眼看着池鱼的身影将要被无边无际的黑夜所吞噬,央亟似是突然回了神,猛地朝着车上回去。
他一脚油门下去,轮胎在雪地上发出刺耳的剐蹭嘶声,却轻而易举的追了上去。
池鱼被突然疾驰而来的车子吓了一跳,还以为央亟又要来死缠烂打的找麻烦。
顾扬眼疾手快的将池鱼朝怀里一捞,车子却突然急刹车似的缓了速度。
望着二人紧贴着的身影,央亟眸色一沉,却深深的斜睨了池鱼一眼。
“你啊。”
央亟从喉咙里发出一声不屑的哂笑,“轻信他人,不知教训,活该你被骗。”
“呵。”
央亟收回视线,车窗上摇的功夫,他嗤声道,“有你哭着回来求我的时候。”
说着,他一脚油门下去,车子发出极大的轰鸣声,朝着前方飞驰而过。
不动声色的来,莫名其妙的走,池鱼愣在原地,久久都未曾回神。
当脚步声落在昏暗狭窄的楼道里,池鱼跟在顾扬的身后,二人一路无话。
顾扬拧了下眉头,停在斑驳的门前,像是酝酿了好久,才看向默不作声的池鱼。
他觉得自己应该说些什么。
“你刚刚为什么不……”
顾扬欲言又止的沉默,池鱼想了下,突然问道,“那你为什么没解释,没反驳?”
顾扬怔了下,像是下定了决心似的,缓声道,“我在赌,你会不会信我。”
他在赌自己在池鱼心中的分量,他在试央亟在池鱼心中的地位。
池鱼蹙了下眉头,只是不动声色的笑笑,“别胡思乱想了,你早点回去休息。”
顾扬知道她这一天累的厉害,“嗯”了一声,随手替她关了门。
只是关门的那一刻,池鱼站在玄关处,嘴角上的笑意渐渐消散了几分。
任凭她如何安慰自己,都无法忘记央亟直指顾扬时,他脸上一闪而过的凌厉。
那是被旁人洞穿心思后,恼羞成怒下的直接表现。
顾扬有事瞒她,而这件事,同池家有关。
回想起那通牵扯着央、顾二人的号码,池鱼犹豫了片刻,从衣兜摸出了手机。
不曾犹豫的,给对方拨通了电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