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强忍着不适,朝后退去一步,反手就要关门。
“小鱼儿。”
央亟掀起眼皮子,语气不容置疑道,“我有话要对你讲。”
对方态度强硬且不可拒绝,池鱼眼眸一紧,恨不得当场骂娘。
这一个两个的,为什么非要一大早上的跑来触她的霉头,非要她恶狠狠的把他们的手指头都夹断了才算干脆吗?
见池鱼不听,央亟抬手拦门,“听话。”
池鱼双手拽着门,拧足了力气不松手,“我们之间没什么好谈的。”
见她吃尽了力气也敌不过他半分,二人僵持之际,央亟猛地一松手。
力量回弹时,池鱼始料未及,差点跌在地上。
她禁不住力气,结结实实的撞在一侧的门框上,她这会儿只穿了件薄绒衣,撞在凸起的贴片上,后背传来钻心的疼。
央亟这个瘟神。
池鱼拧着眉头,满眼哀怨的瞪了眼央亟,手忙脚乱的去关门,却被央亟抬腿挡了下。
对方当着褚颜的面儿纠缠不休的,池鱼恼羞成怒,急声道,“你到底想干什么!”
“我说了,谈一谈。”
央亟也不恼,只是慢悠悠道,“你要真觉得你能关上这扇门你就随便关,不过……”
池鱼心下一颤,央亟却是面带笑意的看着她。
他挑眉打量着门框四周,却是慢条斯理道,“你敢关,我就敢找人把你这儿拆了。”
央亟为人做事疯的可以,池鱼见过他的手段,相信他说得出做得到。
她面色一白,手上也松懈了几分力气,“央先生。”
池鱼瞥了眼一旁脸色难堪的褚颜,刻意提醒道,“你未婚妻还在,找我谈事情,不合适吧?”
前脚对褚颜嘘寒问暖的,后脚就跟她纠缠不清的,央亟不要脸,她要。
停顿了下,池鱼深吸了一口气,试图平静道,“再说了,咱们之间有什么事情好谈的?”
央亟斜睨了她一眼,笑了下,“你带着我的孩子跟别的男人招摇过市,我总不能看在眼里,置之不理吧?”
果然,又是因为阿粤。
央亟无比执着于孩子的问题,池鱼想了想,下意识的看了眼他身旁的褚颜。
见她神色复杂,池鱼知道她心中到底在担心着什么。
无非是怕央亟将孩子接回央家,从此以后,跟她多了笔算不清的血缘旧账。
阿粤当然不可能回央家,不过……
“谈可以。”
池鱼挑衅似的瞥了眼褚颜,语气淡然道,“我们之间谈,但是她不能在。”
褚颜脸色一变,急声道,“为什么?”
她不在,不就是给了他们之间单独相处的机会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