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见她似的,挽着褚颜的手,酒桌上谈笑风生,好不威风。
席间有人问央亟怎么受了伤,他也只是笑了下,只说自己刚才不小心剐蹭到了。
池鱼对他的谎话不感兴趣,反正褚颜有心的话,自然会瞧见他手腕上的明晃晃的牙印。
她对虚伪奉承看的生厌,又没了吃东西的心思,她身心俱疲,好不容易挨到了酒会结束。
众人皆喝了酒,池鱼也不指望曾铭会好心送她,拎着手提包出来,穿过走廊时就见接待和服务员们冲着她交头接耳,指指点点。
看上去,她先前分外丢脸的样子,也被旁人瞧了去。
大家都当她是卑微的可怜虫,没人在意她的内心都多不甘。
池鱼扯了扯嘴角,对于旁人的指指点点充耳不闻,反正以后也不会再来,随便他们背后戳她的脊梁骨,拿她当笑谈。
池鱼先央亟一步出了酒店,她裹了件白色的皮草,可惜是件假的,中看不中用,一点都不保暖。
没了曾铭的保驾护航,自寻出路的池鱼冻得分外难耐。
拜托顾扬去接阿粤时,她只说自己要去加班,若是被顾扬戳穿了她的谎话,又看见她打扮成这副模样,定然要气急败坏的教训她一顿,嚷嚷着叫她立刻辞职回家去。
她这会儿无比着急打车回到公司,彻底换了这身行头,也好不被顾扬瞧出端倪。
池鱼心中别有打算,不想在这种事情上也搅和的顾扬不得安宁。
她今天也听出来了,姓陆的虽然色胆包天,但是个十足十的生意人,背地里同顾家交手,明面上还想吃央氏的分盘。
这种人诡计多端,不是个良好的合作伙伴,池鱼只想着挑个机会,给顾扬侧面提个醒,多提防着点才行。
置身寒风中,池鱼冻得直打哆嗦,她四下张望了圈,走远了些,仍旧不见有出租车在门前等候。
池鱼从包里掏出手机下了接送单,正等着,就听身后有人扬声喊着,“池小姐,请等一下!”
池鱼怔了下,还以为是央亟故意派人前来找她的麻烦,扭头看去,就见沉寂的夜色下,西装革履的男人朝她迎风跑来。
池鱼有些近视,眯了眯眼睛,离近了,才看清来人正是酒桌上说她是红区工作的桑榆。
虽然对方在在陆振明面前维护了她,但事情也算因他而起,池鱼这会儿瞧着,没什么心思附和他。
她充耳不闻,桑榆却迎面而来。
池鱼朝后让去一步,微微抬高了下巴,看向桑榆时,眼里满是警惕。
“原来是桑少。”
池鱼不好继续装聋作哑,只能疏离道,“您找我,是有什么急事儿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