阅读提示:为防止内容获取不全,请勿使用浏览器阅读模式。
在地上。
那柄银色叉子,未曾伤到她半分。
她忍不住抬眸去看,就见大家都提着气僵持在远处,竟是动也不敢动的沉默。
笑话。
有央亟坐镇,谁敢失了分寸,大呼小叫的?
饶是见多了大风大浪的陆振明,此时也僵持在原地,显然被刚才的变故所吓到了。
他知道央亟为人狠辣,不想他一出手,竟然就是奔着人命去的!
视人命如草芥,见了血都面不改色的,央亟心冷到这个份上,是陆振明万万没想到的。
他相信,央亟若是一个“不小心”,下一个中招倒地的可就是他了。
可商场如战场,尔虞我诈间,讲究的就是个作威作福,拔尖立威名。
他这会儿若是当众表现出半分怂意,向央亟低了头,岂不是被人看了笑话?
这要是被人不慎将今日的事情传出去,明日的头条热搜版块上可都是他的笑料。
他若不挺直了腰板迎难而上,往后又怎么能在商贾中站稳脚跟?
所以,央亟狠,他要比他更狠才是!
陆振明眼睁睁的瞧着央亟手下的人进来清理了现场。
很快的,就像是无事发生似的,连地毯上留有的血渍都不见了
干干净净的,仿若刚才的一切都是场梦。
气氛冷冽之际,央亟扬了下眉头,瞥了眼面色铁青的陆振明,漫不经心的开了口。
“光顾着喝酒,菜都凉了。”
从头至尾,竟是吝啬到连半分眼神都不肯赏给陆振明。
眼瞧着席间诸位各色嘴脸,双方僵持之际,陆振明气急难耐,狠狠的一拍桌子。
他站起来,扬声道,“姓央的,你是不是存心跟我过不去!”
想他也是快能当央亟亲爹的年龄,竟然生生的让个年轻人骑在他脖子上作威作福了这么多年。
连税务这种小事都被央亟拿捏的死死的,他怎么可能长久的受人摆布,甘心忍耐。
这江城的天,早就应该变上一变了!
所谓新仇旧恨一朝起,陆振明指着躲在一旁的池鱼,试图借题发挥。
“央亟,介于你我是生意场上多年的合作伙伴,彼此相交甚好,也算是一家亲。我不过是想教训个不懂事的女人,你竟然当着大家的面儿打伤了我的人!”
陆振明眯着眼睛冷笑道,“行,我比你年长,我心胸豁达,让着你,不跟你计较。”
“但是这人……”
他厉声道,“我今天必须要带走!”
他就不信了,区区一个女人罢了,央亟还能跟他继续翻脸不成!
池鱼心下一颤,却也明白陆振明是铁了心的要纠缠她。
她人微言轻,在财阀眼里不过是个玩物,若是落在陆振明的手上,定然没有好果子吃。
怎么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