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打包盒,给阿粤偷着带回去些好了。
只是这么一想,池鱼不免失神。
也不知顾扬有没有去幼儿园接阿粤回家。
可她这副全身心注意吃食的吃相,被人讥讽都毫不在意的厚脸皮,惹得央亟眉头一跳。
她过去还懂得巧言善辩,现在被人戳脊梁骨,竟是连点羞耻心都没了吗?
“但我怎么瞧着,池小姐跟我的一位故人很像呢?”
央亟非常适宜的打断了旁人的攀谈,同样,也制止了池鱼吃饭的举动。
央亟有意所指,席间很快扬起一片争议。
“该不会是,池家的……”
池鱼脸色微变,硬生生的放下了叉子,心下蔓起寒意。
她不明白央亟想要干什么。
虽然有了揣测,但大家瞧着央亟不闻不问的样子,稍一琢磨,就觉得此池鱼非彼池鱼。
池诚在世时将独生女保护的极好,往来酒宴会议,跟拍围堵,媒体记者尚无偷拍的可能,旁人更是很难见到池家千金的真容。xe
就算江城人不了解央、池两家的陈年恩怨,爱恨纠葛,但大家都知道池诚负罪自杀后,唯一的宝贝女儿也就此失踪,至今下落不明。
所以,央亟才心安理得的同褚家的小姑娘订了婚,缠绵悱恻恩爱至今。
尤其是看到央亟不冷不热,不理不睬的姿态,大家只当眼前这位出身于名不见经传的小公司的美女,是曾铭带来作乐的女伴。
至于建筑师这种身份,估计只是说笑罢了。
最重要的是,她真若是池家女儿,央亟还能让她在这里呆着?
这么一想,有男人调笑道,“我看啊,大家都是多虑了。”
“就池诚那个老匹夫,活着的时候衣冠禽兽没干什么好事儿,你们觉得,他的女儿还能好意思在江城继续呆着吗?”
这么一提醒,见央亟不以为然,当着门前池鱼的面儿,席间诸位好似拉开了话匣子般议论不休。
“我倒是想起来了,池家一出事,池家的小女儿怕担责任,直接卷钱跑路了。”
有人辩驳着,“不对,我听说的是褚小姐人美心善,见朋友落魄了,这才出钱出力的帮池家那个出国了。”
此言一出,众人不由得看向褚颜,想要求个真相。
可她眉目含笑,似是无意风波般的为央亟布菜,二人旁若无人的恩爱,惹得众人艳羡不已。
好一对郎才女貌!
但有个男人自池鱼进门就一直盯着她打量,这会儿似是想起什么,惊醒版般的推了下眼镜,“哎呀”一声拍了大腿。
“我想起来了。”
他指着池鱼扬声道,“这位池小姐,先前不是在红区夜总会上班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