阅读提示:为防止内容获取不全,请勿使用浏览器阅读模式。
多坏心思的。”
见她听不进去劝,央亟也不恼,只是有些无奈的摸了摸她的头,说了句,“万事有我。”
池鱼不知道褚颜究竟哪里得罪了央亟,以至于大家凑在一起时,有褚颜在场,央亟从来不肯给她半分好脸色看。
看起来,央亟对褚颜有着莫名的敌意,可这八竿子打不着的两个人,怎么就突然凑在一起去了呢?
那天,褚颜衣衫不整的跪在央家的地板上,对她痛哭流涕的哀声求着。
求她和央亟离婚,求她主动离开,求她成全她和央亟之间来而不易的感情。
池鱼被她扯着裙角痛哭,只觉得这是一场天大的笑话。
甚至是,她曾误认为央亟只是一时玩弄褚颜,故意拿她的好朋友来刺激她,报复她。
不然,二人都订婚那么久了,为什么还迟迟不肯结婚呢?
如今亲眼瞧见二人郎情妾意的亲昵模样,池鱼只觉得过去的自己,真真是太过于自信盲目了。
央亟那时对褚颜横眉横对,不过是怕二人私情败露,令毫无权势背景撑腰的褚颜遭殃罢了。
他表现的过于敌意,实则是将褚颜小心呵护着。
将她藏着、瞒着、等到有一天东窗事发,也免得她遭受一场无妄风霜。
可真真是被央亟护在心上养着的小花啊。
放在心尖尖上的人啊,看的池鱼都有些眼气了。
这会儿回了家,池鱼满心疲惫的将外套挂在门旁衣架上,转身催着阿粤去洗漱。
进进出出了半天,偏过头,就见顾扬立于门前不曾离开。
见他一副欲言又止的样子,池鱼将干毛巾递给阿粤,随后擦了擦手,从衣架上取了衣服。
“走吧。”
池鱼从一旁取了鞋子,主动邀约,“一起去楼下转转。”
毕竟有孩子在场,太多的话,不好直接讲出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