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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是明年年初。你要是同意,明天周五我们去民政局领证,领完证就去医院配合医生抽取骨髓。”
不给温暖开口的机会,傅承御说话便起了身。
径直离开了客厅去了二楼。
等温暖反应过来,下意识要去追他的时候,人已经走远了。
-
从北辰三角洲离开。
温暖开着车漫无目的地行驶在榕城街道上,第三次转过同一个高架桥时,她接到了尤金打来的电话。
看到来电,温暖才忽然想起——
今天是父亲的忌日。
当年父母入狱,父亲是死刑,母亲是死缓缓期一年执行。两场法庭,对面出席的都是傅律师,他逻辑缜密语言精炼,将威廉夫妇送上断头台。
她接了电话。
哥哥喊她回去吃饭,顺便祭拜一下父亲。
半小时后。
温暖敲门进了屋子。
保姆迎她进去,“小姐,少爷和少夫人正等您呢。饭菜都做好了,做了您最喜欢吃的法式牛排。”
温暖换了鞋去了客厅。
见她进来,正在阳台通电话聊工作的尤金第一时间结束了电话,连忙进来。他去保鲜柜拿了一盒半熟芝士蛋糕,剥开包装纸递给她,“最后一盒原味的被我买到了。”
“谢谢哥哥。”
离近了,尤金目光落在她巴掌脸上,“脸上怎么不太好?是不是乐宝那边有什么事?我一直派人在找合适的骨髓,肯定能找到的,暖暖别担心。”
“你最近身体越来越不好了,贫血的情况怎么样?”尤金又问。
“还好,每天都有吃贫血的药。”
“嗯,你贫血是老毛病了,一定不要忘记吃。不然,万一哪天走在路上晕倒了,哥哥又不在你身边,很危险。”
“我会记着的。”温暖点着头。
她从十四五岁的时候就一直在吃贫血的胶囊,已经形成了习惯,不会忘。
但哥哥总是关心她。
每次见面都会细致地提醒她一遍,怕她一个人发生意外。
温暖低头吃了口蛋糕。
味同嚼蜡。
抬眸时对上沙发那处许美琳的眼神,对方这次只横了她一眼,没多说什么便起身往后院的祠堂去了。
祠堂昏暗。
空气里弥漫着檀香。
温暖接了尤金点好的香,走上前,弯了弯腰随后***香炉里。她抬起头,视线里全部都是威廉家族的黑色牌位。
神龛上一列又一列。
许美琳跪在垫子上磕了几个头,站起身的同时,说着温暖听了无数遍的话:“我们一定会报仇,让代尊和傅承御血债血偿!”
听着这些话,温暖低着头沉默不语。
甚至不敢去看那些排位。
她在纠结。
异常痛苦。
犹豫了十几分钟,在跟着哥嫂离开祠堂,走到门口的那刻,温暖还是开了口,喊住了尤金:“哥哥,我有一件是想跟你商量。”..o
和傅承御结婚这六个字刚说出口,许美琳冲上前便扇了她一巴掌。
温暖没吭声。
口腔里渗出的血她沉默咽进肚子里。
她没去看气得不轻的嫂子,而是抬头看尤金,再次开口:“只有傅承御的骨髓能救乐宝,我不能眼睁睁看着孩子在病痛中死去。”
“那你就去死!”
“美琳!”尤金及时将她拉到身后,但也没能阻止她愤恨的骂声。
温暖抿了抿唇,话音很轻,仿佛是在回答许美琳的话,又像是在跟自己说:“乐宝手术成功养好身体,有了能护他周全的靠山……我会去死,我会赔罪……”
“暖暖,美琳她不是这个意思。”尤金握住温暖的胳膊,低头看着她,“你要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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