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忙里偷闲,提高生活情趣,现在和江景辞坐一起看电影俨然是上刑。
从放映厅出来,温澜感觉空气里都写满了“自由”两个字。
“这次距我上次进电影院已经整整十四年了。”江景辞小声在温澜耳畔说,“希望以后每隔一段时间,我们就能来看场电影。”
“你那么多产业,哪有这个闲情逸致。”温澜随口回了句。
“钱是永远都赚不完的,人不能太贪心。”江景辞看她的眼神十分灼热,“你都准备做好太太了,我也会把外面的工作收收尾,以后就围着你转了。我的计划是,今年我们先国内国外各处走一走,好好享受生活。”
温澜倒吸一口凉气。
呵呵,不得不说江景辞的算盘打得可真响!
“抱歉,让我放弃工作以后向你要钱花,我做不到。”她试探着和江景辞唱反调。
“都是夫妻了,你和我分那么清做什么!我的钱你花的理直气壮才对。”江景辞一脸不悦,“我听说你做谢太太的时候,谢宴声抠抠搜搜,就算报个瑜伽班都要你拿着票据实报实销。”
温澜听得很扎心,没好气地怼道:“不揭我伤疤你不舒服是吧?”
“揭你的伤疤不过是想告诉你,我和谢宴声不一样。你嫁给了我,我就会呵护你一生一世,绝对不会让你受半点委屈。”江景辞解释。
“你让我受的委屈还少吗?”温澜沉下脸来,“泱泱一出生就被你用个死婴掉包,到现在我想见她一面都见不到!”
“澜澜,但凡你能对我好一点,也不会是现在这个样子。”江景辞仗着酒劲儿伸手去抚摸她的长发。
两人刚好走到停车处,温澜疾步去开车门,完美避开了江景辞伸过来的手。
江景辞也不恼,笑着坐到副驾驶上。
温澜当着他的面拉黑了谢宴声,已经令他欣喜若狂,他暂时不敢再有别的奢求了。
回到秋水台已快凌晨,温澜正准备回侧卧,就被江景辞一把扯进主卧。
她急忙红着脸说:“你再等等,我这两天不方便。”
“我们是夫妻,不做那件事也应该住一间房。”江景辞说着就把主卧的门反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