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笑起来,“你对程霓嘉一腔真情,我不成全你们天理难容。”
“简直是赤裸裸的污蔑!”谢宴声牙齿咬得咯咯响,“如果我对程霓嘉有半分喜欢,当初也没你什么事儿了。”
“我不想听你狡辩!现在只有两个选择,要么把视频给我,要么——”她眼尾泛红,“从今以后井水不犯河水。”
谢宴声只觉得脑袋“嗡”地一声炸了!
有一股愤怒在胸腔里翻江倒海,他身体轻颤着喃喃:“再说一遍——”
“你是不准备把视频给我了?”温澜做了个深呼吸。
这一刻,她潜意识中所有的希望都化为泡影。
谢宴声沉着脸摇头。
“好——从现在起,我和你再无任何关系,以后就别再见面了。”她脸色很难看,哑着嗓子说完走向电梯间。
谢宴声没有追,眼睁睁看她离开才摸出支烟咬住。
缭绕的烟雾令谢宴声渐渐冷静下来,拿起手机拨她的电话,却发现已经被她拉黑。
“温澜——”谢宴声满腹惆怅地喊出这个早就镂心刻骨的名字,久久不能释怀。
温澜从酒店开车出来的时候,心里堵得难受。
车子驶过两条街,才发现和医院背道而驰了,便就近找了个路口准备掉头。
等红绿灯的时候,她打开车窗透气,看到江景辞正站在一家儿童诊所门口讲电话。
保姆抱着泱泱从诊所走出来。
她的目光落在泱泱身上,小脸儿上挂着泪珠儿,小嘴儿不停地抽泣。
不知为什么,她忽然就心疼起来!
明明早就决定远离江景辞父女,可她现在再也按耐不住内心的冲动,一打方向把车停到诊所门口。
她拧开车门朝泱泱走去,保姆是个机灵的,忙笑着喊了声“温小姐”。
“大晚上的你们怎么来这里了?”她毫无违和感地把泱泱抱到怀中,心弦再度紧绷起来!
因为泱泱脸颊绯红,身体就像一个小火炉,滚烫滚烫的。
泱泱一边抽泣一边把头贴在她心口,两只小手紧紧扯住她散乱的长发咿咿呀呀。
江景辞走过来,“泱泱都睡下了又发起烧来,刚刚医生给喂了药,估计一两个小时就能退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