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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这边驶来,停在路旁。
她的注意力一直在路口来回穿梭的绿色出租车上,江景辞连着叫了她的名字两次,她才听到。
抬眼就和江景辞满是喜悦的目光相遇。
江景辞西装革履,昔日的温润在眉眼中再也难觅,取而代之的是一眼看不到底的深沉。
不待她开口,江景辞已主动打招呼:“什么时候回来的?”
“上午。”虽然数月未见,温澜现在还是没有与他走太近的想法,只淡淡扫他一眼,继续瞅出租车。
“去哪儿,我送你。”江景辞看出她在等车,拧开自己车子的副驾驶。
“不必了。”温澜对这个偏执的男人早就怕了,一口回绝。
江景辞的心就像被一双无形的大手捏住,又狠狠搅在一起,令他有种窒息的错觉。
多日不见,他以为能把这个叫温澜的女人从心口清除,非但没有做到,温澜还在他心底生根发芽。
他目送温澜上了出租车,满脑子都是温澜刚刚的娇俏模样。
当刺耳的手机来电响起,他才回过神来。
手机中传来一个沉稳的中年女人声音,“先生,泱泱明天就两个月了,社区医院刚打来电话,说该吃脊髓灰质炎糖丸了。明天上午是我带她去,还是?”
“我带她去,让陈姐跟着就行。”江景辞听到“泱泱”两个字儿,在温澜那里受到的所有不悦立马一扫而空。
折返回车上,江景辞拨通周翘的电话。
电话接通之后,没有一句寒暄,直接切入主题,“我刚刚看到温澜了,她这次会在江城待几天?”
“澜澜这次回来是因为蓝水湾的租房到期,今天已经搬完退租,明天下午就该回临城了。”周翘每次听到江景辞提温澜,总会满满惆怅,“老江,自从孩子夭折,她情绪一直很低落,你就别再打扰她了。”
“这点自知之明我还是有的。”江景辞说完就落寞地挂了电话。
温澜回“书苑府”的路上,在一家以前经常吃的粥铺打包了一份晚餐。
本来已经饿得饥肠辘辘,但在看到粉嫩嫩的婴儿房时,眼泪啪嗒啪嗒掉个不停,瞬间就没了胃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