阅读提示:为防止内容获取不全,请勿使用浏览器阅读模式。
“现在是中午十二点半,下午三点有飞江城的航班。”谢宴声没有理会江景辞,深深望着温澜并朝她伸出右手,“澜澜,跟我回去?”
温澜后退几步,不想和谢宴声起冲突,拉了拉江景辞的衣袖,“走吧。”
“好。”江景辞沉声应下,牵着她的手疾步越过谢宴声的车子,转弯去了另一条街。
谢宴声独自站在路旁,安静望着两人渐行渐远的背影,心底的绝望像肆虐的潮水一波波袭来,令他陷入无尽的落寞……
一直牢牢控在股掌的女人,就这么投入别人怀抱,他不甘心!
手机来电响了三次,他才回过神来。
是那个他不想看到却又不得不接的号码。
点开,程霓嘉娇弱无力的嗓音就在他耳边响起,“宴声,今年的元宵节我只能在医院里过了,程橙刚被小姨带走,一个人很是无聊,你来陪陪我吧?”
“老宅有家宴,去不了。”他声音很冷。
“现在来不了,那就晚上过来。”程霓嘉不依不饶,“我们的事,你也该告诉你父母了。”
“是我娶你,不是他们。”谢宴声烦躁地摸出支烟点燃,狠狠抽了两口,“你给我听好了,我们的婚姻只有两年,这两年你可以享受谢太太的身份带来的所有利好,其他的想都不要想。”
“我想知道,我做了谢太太之后,你会不会履行一个丈夫应尽的义务呢?”程霓嘉问得很认真。
“别说两年,就是十年,我对你也提不起半点兴致!”谢宴声神色冰冷,“待会儿,我会让李端把协议书送到医院。”
“你已经做了财产公正,还有什么东西需要写进协议书?”程霓嘉冷声问。
“等你见到协议书就知道了。”谢宴声主动挂了电话,又拿出支烟点燃。
白色烟圈在他唇齿间萦绕,他薄唇上挂着抹冷笑。
前天,程霓嘉做了场假自杀的戏,试图逼他娶她,他当时就应了。
但,那不过是他的权宜之计。
他根本不会把婚姻给一个从未入过眼的女人!
就算这个女人曾经为他掏心掏肺——也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