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奔着蒋清清方向走去，在蒋清清目前站定。
蒋清清刚想转身就走，而张泽言没有任何铺垫的一句对不起，硬生生的让蒋清清的脚步蹲在了原地。
“…对不起什么？”
蒋清清以及是冷着一张脸，但目光可算舍得从马路行驶的车辆上移开，瞥眼去看张泽言。
“我回去想了好久终于明白了。”
见蒋清清终于肯搭理自己了，张泽言的情绪有些激动，以至于都忘了回答蒋清清的问题。
蒋清清啧了一声，有些无语，但还是耐心的开口又问了张泽言一句。
“…你明白什么了。”
张泽言嘴唇紧抿着，脸上的懊恼和自责一览无余。
其实也不是他自己想明白的，而是他缠了靳识川许久，把事情从头到尾和靳识川说清楚之后，靳识川一个反问把他敲醒的。
张泽言抬眼看着面前的蒋清清，认真开口：“如果有男人打电话跟我说，他会替我照顾你这这话，我一定会一拳揍到他脸上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