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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陈雨嫣话音一顿，简直眼冒金星，解释来解释去，结果给自己绕进去了。
“我明白。”
但一旁的裴眠却是听懂了的，她点点头，有些犹豫的再次开口询问陈雨嫣：“所以，靳识川他到底有没有胃病呀？”
跟什么总裁不总裁的比起来，裴眠更关心这件事情。
裴眠离开这三年，陈雨嫣见靳识川跟见仇人似的，但凡有靳识川在的酒会和生意场陈雨嫣都不会出席。
因为她生怕自己见到靳识川时，一个忍不住，端着香槟往靳识川头上泼过去。
所以陈雨嫣怎么可能知道靳识川到底有没有胃病啊。
但看着裴眠看向自己时那紧抿着的唇，陈雨嫣还是有些不忍心。
目光落到放在桌面的手机上，陈雨嫣忽然想到什么，直接拿起来给张泽言打了一个电话过去。
她是不知道，但张泽言那次出席宴会不是很在靳识川后面，他肯定比谁都要了解靳识川的事情。
电话很快就被接听，张泽言没心没肺的声音从电话那头儿响起：“咋了陈大小姐，找蒋清清？我俩今天没在一块，我今天和小原儿——”
“就是找你的。”
陈雨嫣开口把他的话给打断，声音有些无语。
她话还没说出口呢张泽言就噼里啪啦的主动交代了一大堆，陈雨嫣今天可算是知道张泽言手底下的那家公司是怎么亏损的了。
“你找我？今天太阳也没打西边出来啊。”张泽言的声音夸张无比，听着就贱兮兮的：“有什么事儿说吧，看本大爷有哪里可以帮的到你的。”
陈雨嫣的白眼都快翻到天上去了。
要是张泽言在自己面前，陈雨嫣一定要把椅子腿儿塞进张泽言的嘴里。
她都想直接把电话挂断算了，但想到裴眠，还是硬生生的把这股火气给忍了下去。
但陈雨嫣可是和张泽言一句话也聊不下去了。
“你自己和他说。”
她直接把手机塞给裴眠，化愤怒为食欲，气鼓鼓的往嘴里塞东西。
那头的张泽言听到陈雨嫣身边有人，眉头轻挑，与坐在自己对面动作从容优雅的吃着东西的郑原对视了一眼。
稍稍正色了一点表情，刚要开口询问，就听到独属于裴眠的那道软乎乎甜滋滋的嗓音从听筒里传来。
“张泽言，我想问问你，靳识川他，是有胃病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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