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转几圈吗？”
“当然”，顾州白上前几步蹲下身子，展示出宽阔的肩膀，任由舒意整个人趴了上来慢，慢悠悠围着一楼的院子散步。
舒意一只胳膊搭在顾州白的肩膀，一手半伸着接着天空飘落的雪花，思绪飞到了很久之前，脑袋埋在他的耳边，声音闷闷的传出：“顾州白，还记得我们认识的第一个冬天，你可不讲道理了。”
顾州白的脚步停住，有些疑惑：“我怎么不讲道理了”？
“你让周勉直接把我“请”去司令府了啊！”舒意的语气有些着急，手臂在空中挥舞了几下认真的补充：“说是邀请，其实是绑人还差不多，带着一队卫兵，身上还别着枪，“绣台”戏班子几十人，吓得跪在一边动都不敢动。”
“嗯，我那个时候就觉着你是一个“强抢民女”的军阀头子，一点也不知道怜香惜玉，我生病好多次，都是因为你！”说道这里的时候，舒意有些不解气，伸手不轻不重的再顾州白胳膊上掐了好几下。
顾州白感觉到胳膊一疼，有些尴尬的清了清嗓子，他们之间的开始，确实是不太光彩。
对于自己强抢民女这件事，顾州白也有些后悔，早知道自己陷的这么深，当初就该使些温柔的手段，也不至于现在被人抓了小辫子没法反驳。
一想到舒意早些年遭的那些罪，顾州白心里也不太好受，赶紧认错：“夫人教训的是，是小的不对，以后通通改正！”
“贫嘴！就知道在我面前说好话”！舒意忍住脑袋的昏昏沉沉，又在顾州白的胳膊上不轻不重的掐了几下。
屋子外边的雪越下越大，舒意眼皮打架也不愿意上楼，顾州白就背着她在院子里转了一圈又一圈，直到背上的呼吸越来越轻。
顾州白停住了脚步，知道背上的人已经彻底昏睡了过去，看着院子一角昏暗的灯光，用只有自己能听见的声音轻轻呢喃，像是说给舒意听，也像是说给自己：“等战争结束了，我们就举行一场盛大的婚礼，到时候，全国的报纸都登上，不止是江城，我要让所有人都看看，你就是我名正言顺的顾夫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