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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出研究室,那一帮人又对夏桑欢露出了不屑的表情。
他们肆无忌惮地上下打量着夏桑欢,心想这个女的除了长得好看以外还能有什么出众的地方。
其中一个有些贼眉鼠眼的学长阴阳怪气道:“也不知道学妹有多少真本事,刚来我们菲尔诺斯学院,就能跟着何教授做研究。”
“说不准是来剽窃何教授辛苦得来的研究成果的呢。”
“就是说啊,学妹既然能刚进学院就能跟着何教授,剽窃研究成果肯定也不在话下吧。”
“剽不剽窃先不提,就看她和个花瓶似的样子,万一一个失误,把何教授的研究给搞砸了怎么办?
说罢,这群人发出了像老鼠一样窸窣地笑声。
这帮自称学长学姐们的人,对着夏桑欢你一言我一语地讽刺着,毫不收敛自己的恶意和妒意。
尤其是刚刚带头的学长,他站在人群中间,就像法庭上正义的法官一样和夏桑欢对峙着。
然而在夏桑欢眼里,他们就像一群在路边躲避人类苟活的蚂蚁。
渺小,又不堪一击。
她忽然记起来自己还没来云谭之前,马婆领着一群村民来她家指责她是煞星。
又记起来傅凯躺在病床上,指着她说她是扫把星。
一切仿佛都没变过。
夏桑欢面对着这群人,目光坦然地直视着他们,身形笔直,丝毫没有被无端指责后的愤慨,亦或是不满。
因为逆着光,他们看不到她淡然的表情。
这群人见夏桑欢压根不理他们,心里渐渐觉得没劲,对着她的议论也慢慢平息了。
毕竟谁会愿意对着一块木头滔滔不绝呢?
带头的学长本以为夏桑欢会生气,会掉眼泪,会和他们理论,会在他们对她的讨伐中狼狈不堪。
但是他发现夏桑欢压根不在意他们的议论,不在意他们对她的看法,学长觉得自讨没趣,也讪讪地闭上了嘴。
夏桑欢见这群人终于安静下来,呼了一口气。
她心里还在挂念着乌骨灵宝的萃取,也顾不上对着他们解释。
况且,就算解释了,他们也未必会相信。
她对着他们鞠了一躬,“学长学姐们,我还有重要的事需要处理,如果你们没有别的更重要的事的话,还请回吧。”
夏桑欢特地将“更重要”这三个字给咬得特别重,仿佛在嘲讽他们每天闲得无事可做,就知道在背后嚼人舌根。
当下就有几个人的脸都气绿了,但夏桑欢态度端正又礼貌,他们也没有理由再对她进行刁难。
她直起身,回到了研究室里,没有再给这群人一个眼神。
回到研究室后,夏桑欢关上了门,顺手把门锁也锁了起来,以免再进来什么奇怪的人。
这次还只是针对她的小打小闹,下次再来个性格极端的,一不小心把研究器材给砸了就完蛋了。
夏桑欢有些疲累地按了按太阳穴,看着窗外即将落山的太阳。
她从早上一直忙到现在,中间只喝了几口水,扒拉了几口盒饭。
确切来说,因为专注于对乌骨灵宝的研究,夏桑欢这几天都是这么度过的。
忙得晕头转向的时候,一切生理上的需求仿佛都被压制到了最低,直到刚刚的那一场闹剧,才让她忽然有了饥饿的感觉。
夏桑欢给自己倒了杯热水,她坐在扶手椅上,等待着乌骨灵宝的萃取结果。
仪器上的表盘缓缓地转动着,外面的天也越来越黑,夏桑欢又困又乏。
扶手椅是傅家专门给夏桑欢送来的,听说她要跟着何建宇搞研究,傅则明自豪极了,连夜找人从国外订做了一个高档的适合科研用的椅子,又不远万里地空运回来。
扶手椅的材质用的都是最舒适的,天鹅绒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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