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帕上的殷红，眼前再次不受控制的变得模糊起来。
她从医疗箱内拿出一瓶金疮药递给许嬷嬷：“嬷嬷，这是金疮药，对于外伤有奇效。”
许嬷嬷眼神中带着几分歉意：“娘娘，又给您添麻烦了。”
唐小婉摇摇头，视线落在萧小五身上，不以为然道：“说我的多了去了，这些小事何必放在心上？京城那么多人传我是痴儿，我就当真是痴儿吗？”
“不是，他们说您是被夺舍了，从前您不学无术，只知道花痴的追在殿下身后，过往十多年都未曾展露过半分医术，偏偏在承恩寺内就可以化解剧毒。”
萧小五握拳，“他们还说您是妖女，摄政王殿下就是被您给迷惑了，他们还说什么，是不是妖女，用火烧过便知，好歹毒的心思！”
唐小婉一怔，忽的捕捉到一个重点。
“用火烧是什么意思？这是什么辟邪秘术吗？”
“那不过就是一个传说，我也忘了是哪本书上曾经说过，火是能让一切恢复本源的东西……这招当真是损极恶极，人被火烧过之后还能活下来吗？他若是这样笃定，他为何不用自己的命来证明……”
火能够恢复本源……
萧小五再说什么唐小婉都仿佛听不到了。
她脑海中不断重复播放着这句话。
前世的记忆仿佛在她眼前重现那般，飞机最后剧烈的摇晃让唐小婉被迫从思绪中脱出身来。
也是，她上辈子飞机失事，能不能得到个全尸都不一定。
就算真的被火燎回了现实世界，唐小婉恐怕只能做一缕亡魂了。
唐小婉按捺下心头的激动，全然没有注意到她方才迫切的模样全都被司北寒收入眼底。
彼时司北寒正在书房瞧着折子，猝不及防听到了外头的这般风言风语，本不想理睬，又怕唐小婉生了什么意外。
毕竟奶娘的病还需要唐小婉的助力。
司北寒犹豫片刻，还是搁下毛笔，打算前去竹院看看。
然而他刚到门前，就听唐小婉询问道：“用火烧是什么意思？”
司北寒眸色深沉，一跃而起，稳稳落在高处。
唐小婉的反应被他全数看在眼里。
司北寒心中莫名郁结，他只瞪了眼院中的唐小婉，又落回了地上。
“张平。”
“在。”
“去找出坊间舆论的源头。”
“是。”
张平盯着不断散发出黑色哀怨气息的司北寒，下意识打了个寒战。
他不敢耽误，身形一闪，转眼就消失在石板上。
司北寒看着竹院墙上的红漆，头一次这么觉得红色不顺眼起来：“来人，把这漆的颜色给我换了，用什么红色，不吉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