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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弯弯。”
男人的身影隐在迷雾中,微哑的嗓音低沉悦耳,与记忆中如出一辙。
刻意封锁的记忆破闸而出。
曾经叫过无数次的名字,如同本能一般,从口中溢出。
“慕熠洲……”
傅饮溪睁开眼,猛地从床上惊醒。
床头灯在空寂的房间里泛着暖色的光,却也无法消减一室的冷清。
她闭上眼,手背搭在额头上,触到上面冰冷湿润的汗珠。
就这样静静躺了一阵,确认自己睡不着了,便认命般的翻身下床,披了件外套推开了阳台门。
夏末初秋时节,凌晨四点天色还未大亮,城市里灯光阑珊,空气中都是寂寥的凉意。
傅饮溪拢了拢身上的外套,倚着栏杆没什么焦距的往远处看。
要不是刚才那个梦,她都要以为自己真的已经彻底遗忘了那个叫慕熠洲的男人了。
即使他已经消失四年多了,存在感却依旧很强,不过只是听到一个相似的声音而已,竟然就能让她半夜惊醒。
在餐厅里遇到的那个男人……
他的声音太像了。
可他的身形却一点都不像。
大概,只是声音相似吧。
这世上这么多人,有那么几个人的声音相似,也是很正常的。
墨家的乔迁晚宴以私宴的形式设在墨家的祖宅里。
时间是晚上八点。
这样的场合人多眼杂,傅饮溪没打算带傅胤煦一起去。
她在家陪傅胤煦吃了晚饭,就出发去了墨家祖宅。
刚将车停稳,一旁的车里就传来华蔓岐的声音。
“饮溪。”
“傅伯母。”
华蔓岐从车里走了下来:“我猜你就是这会儿到,我想着墨家的人你也不太认识,就在车里等着你一起进去,好把墨家的人介绍给你认识一下。”
“好。”傅饮溪笑着走过去扶她。
这几年,华蔓岐的身体每况愈下,每年都要出国去修养一段时间,基本已经不怎么出门进行交际活动了。
而傅临珏又整日想着吃喝玩乐不干正事,所以这几年傅家每次出席活动参加晚宴的人都是傅饮溪。
那些交际场合,傅饮溪早已应付自如。
这次华蔓岐会亲自过来,也是因为傅饮溪对墨家的人不太熟悉。
两人一进去,墨家的老爷子就亲自上前迎接。
“蔓岐,真是好久不见啊。”
“这么久不见,墨叔看起还是这么硬朗。”
两位长辈寒暄,各家身后跟着的小辈都安安静静的守在身侧,十分规矩。
傅饮溪垂着眼,无聊的盯着自己的鞋上镶着的钻石看。
今天的鞋子是傅胤煦给她选的。
他说,这双鞋亮晶晶的,像妈妈一样。
她当时就听得心花怒放,毫不犹豫的换上了这双鞋。
傅胤煦虽然别的地方不怎么像她,但嘴甜完全是随了她。
眼光也比她好呢。
这鞋子她越看越好看。
突然,她感觉到迎面有道目光落在自己的身上。
虽然并没有让她觉得不舒服,可却存在感强得让人无法忽视。
傅饮溪抬头看过去,发现是墨初尧。
墨初尧对上她的视线,朝她挤了挤眼睛。
傅饮溪微微皱眉,无趣的移开了目光。
是他啊。
没劲。
这时,身后有人拍了拍她的肩。
傅饮溪转头一看,发现是傅临珏和沈如嫣。
两人走上前来:“妈。”
华蔓岐笑着应了一声,拍了拍沈如嫣的手,选择性的忽略了傅临珏。
她现在对这个不务正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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