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灯,值夜的佣人见两人回来,连忙迎上去替两人拿外套,又询问要不要准备夜宵。
两人径直上了楼。
傅饮溪想到慕熠洲说过今晚还要洗澡,就直接跟在他身后去了他房间。
慕熠洲听见脚步声,回头看她。
“你不是要洗澡吗?”
慕熠洲倏地笑了:“嗯。”
“你笑什么?”
“没什么。”
只是想起了她脸红的样子。
大抵是因为有过经验了,所以傅饮溪在看见他脱衣服的样子,变得平静多了。
慕熠洲发现今晚的傅饮溪变得十分磨蹭。
他慢悠悠的睨着傅饮溪:“不想走可以直说,作为你的合法丈夫,我大可以分你一半的床。”
傅饮溪闻言,轻哼一声,拿过一旁的毛巾在他头上就是一顿乱揉。
“这是我家!我想睡哪儿睡哪儿,用得着让你给我分床?”
“也是,你大可以不必经过我的同意。”
慕熠洲的语气慢悠悠的,一点都不生气。
傅饮溪将毛巾拿开,就看见慕熠洲闭上眼一副十分享受的表情。
她没好气的俯身与他对视:“慕熠洲,你装什么大度?”
若是平时,他早生气了。
“我是不是装大度,你看不出来吗?”慕熠洲睁眼,狭长的眸子里倒映着她的样子。
傅饮溪下意识的认真去看他的表情。
确实没有伪装的成分。
她一时有些分不清,他到底是在忍耐,还是真的脾气变好了。
她的确有很多东西都不懂。
但一般她想弄清楚的问题,在认真思考和查询过之后,都会很快弄清楚。
只有慕熠洲,是她无论如何都弄不清楚的存在。
她有点心烦,将毛巾泄愤的盖到他头上又是一顿搓。
再次取掉毛巾的时候,慕熠洲的头发已经半干了,发丝乱七八糟的耷拉在头顶上,莫名有点显小,看起来比平时平易近人得多。
傅饮溪忍不住笑了。
慕熠洲瞥她一眼:“心情好点了。”
傅饮溪一顿,索性在一旁坐了下来:“既然什么事都瞒不过你,想必你也看出来我有问题想问你了吧?”
“没看出来。”慕熠洲慢条斯理的整理着自己的睡衣,神色淡漠正经。
要不是熟悉慕熠洲,傅饮溪都要以为他说的是真的了。
傅饮溪甩着手上的毛巾,慢悠悠的说道:“你不是没看出来,你就是不想回答。”
慕熠洲整个人一顿。
傅饮溪有点兴奋:“被我猜中了?你不想谈你跟傅临珏小时候的事?你为什么特意回避这件事?你们小时候到底怎么认识的?”
突然,她的下巴这被捏住。
“你就这么想知道我和傅临珏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