阅读提示:为防止内容获取不全,请勿使用浏览器阅读模式。
点头。
“好,下次我一定小心。”
“小心什么?”
慕熠洲刚要起身,闻言眸子一眯,整个人都变得具有极强的侵略感,仿佛她要是不好好回答,就要给她好看。
傅饮溪弱小可怜的缩在沙发里,小声说:“小心不碰到你的伤口。”
“哦。”
慕熠洲拖长的音调如有实质,羽毛似的有些挠人。
傅饮溪搓了搓自己的耳朵:“我陪你一起去公司吧。”
慕熠洲答应得很干脆:“好啊。”
“我去换身衣服。”傅饮溪起身就往楼上跑,咚咚咚的很快就消失在楼梯转角处。
慕熠洲收回视线,口袋里的手机正好响了起来。
电话是路夕打来的。
“慕爷,你说的那个调酒师已经找到了,但……”
“说。”
“但我们赶到的时候,人已经断气了。”
慕熠洲沉默片刻,冷笑一声:“手段了得。”
“那些人若是冲着傅小姐去的,图什么呢?”
“自然是图她有的东西。”
傅饮溪有什么。
一个坎坷离奇的身世,十辈子也用不完的财产。
对方花如此大的价钱请雇佣兵杀她,想必是不缺钱的。
那自然就与傅饮溪家的灭门案有关了。
那群杀手要么不见踪迹要么死了,线索到这里也就断了,只能以后再慢慢的差,只不过相比这些,路夕更关心的是他家慕爷现在的处境。
“慕爷,你手受伤了,一个人在那边许多事情也不太方便,身边连个得力的人都没有,不然还是让我去京都……”
“谁说我一个人?”
“?”
“我住在傅饮溪家里。”
路夕隐约从慕熠洲的语气里听出了一丝炫耀的气息。
上次住进傅饮溪家里发生了什么事情,慕爷是忘得一干二净是吧?
好了伤疤忘了疼,说的就是他家慕爷吧?
用以前慕爷形容傅临珏的话来说就是:为了个女人把自己的脑子都抠出来丢了。
慕熠洲催促路夕:“怎么不说话?”
脑子抠出来丢了这种话,路夕自然是不敢说的,只能违背良心的说一些慕爷爱听的话。
“有傅小姐照顾你,我们也都放心了,想必你的伤很快就会好了。”
“嗯。”慕熠洲往楼梯口看了一眼:“她来了,挂了吧。”
“好的。”
等慕熠洲挂了电话,路夕将手机放桌上一搁,心事重重的仰头看天花板。
路朝连忙凑过来:“哥,慕爷一个人在京都怎么样?听说受伤了?没大碍吧?”
路夕幽幽开口:“按照历史规律,我觉得慕爷的伤不仅好不了,距离他下一次受伤也不远了。”
路朝:“说人话。”
路夕:“慕爷说他住在傅小姐家里。”
路朝:“……可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