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擦。
他们之间唯一的争执就是傅饮溪。
傅临珏这是在警示他,别对傅饮溪太过分,要适可而止。
傅临珏就个人就是这样,总是爱端出正人君子的作派。
慕熠洲最看不上的就是他这一点。
非得守着所谓原则,显得自己与众不同。
还不如那个想方设法的要和他离婚的小东西。.
小东西看着软乎乎的一小点,很好欺负的样子,实际上却是个为了达到目地不择手段的人。
要不然,她怎么敢铤而走险的捅他?
想到这里,慕熠洲抬起手反扣到身后,隔着衣服轻轻摸了下自己的伤口。
可惜,她力气小,捅得不够深。
这才几天啊,眼看着伤口就要愈合了。
若不是他还有很多事要做,倒真想留在这里,陪她再玩玩。
接下来的几天慕熠洲还是像一开始那样宽容平和。
傅饮溪就这样和他相安无事的相处到了拆线的那天。
她拿着剪刀,一脸凝重的盯着慕熠洲的伤口。
半晌,她试探性的问:“要不然,还是找个医生来吧?”
虽然她已经给慕熠洲换了几次药了,对他的伤口也已经熟悉了。
可拆线不一样啊。
需要剪断再抽出来,她总觉得会疼。
“我自己来也可以。”慕熠洲不仅没有生气,语气里不带一丝责怪,仿佛是发自内心的不想让她为难。
这样一来,反倒让傅饮溪有些不自在了。
“还是我来吧。”她咬着唇角,专注的跪坐在他身后的沙发上,小心翼翼的拆着线。
她的动作很轻。
要不是偶尔能感觉到她柔软的手指碰到皮肤,慕熠洲几乎都要感觉不出来她在帮自己拆线。
慕熠洲无声的笑了。
原来最适合她的,竟然是这种老套的以退为进的招数。
傅饮溪抽线的时候,嘱咐他好几遍:“疼的话,你就说哦。”
“嗯。”
傅饮溪动作利落,一下子就抽掉了线。
随后,她歪着脑袋,从他背后探出来去看他的脸:“疼吗?”
慕熠洲微微侧头,望着她扑闪扑闪的大眼睛,缓缓摇头。
“那就好。”傅饮溪一脸放心的把袋脑缩了回去。
帮他把衣服拉上去之前,她又看了一眼他的伤疤。
之前狰狞的伤口已经长出粉嫩的新肉,很快就会结痂痊愈。
慕熠洲重新将衣服穿好,回过头时,发现她仍是一脸沉思的坐在那里没动。
他问:“怎么了?”
傅饮溪抿了抿唇角,开口:“会留疤吗?”
慕熠洲微怔:“那不重要。”
他还以为她在琢磨离开温泉山庄的事。
毕竟,他的伤口已经愈合得差不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