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慕熠洲在书房看完两份文件,又和路夕通了一次电话。
挂断电话的时候,他就闻到了奇怪的味道。
像是某种食物烧焦的气味。
他放下手机,立即转身出去。
打开书房门,焦糊味变得浓烈。
厨房里传来“叮叮咚咚”的声音,其中还夹杂着女孩的咳嗽声。
慕熠洲加快脚步,推开厨房门,看见傅饮溪一手拿着锅铲,另一只手捂着口鼻,扶着灶台连声咳嗽。
缭绕的烟雾扑面而来,他别过脸躲了一下,拧着眉大步走进去,上前打开了抽油烟机。
“慕熠洲,你怎么来……啊!”
傅饮溪发现慕熠洲进来,话还没说完,就被他揪住后衣领,给拎了出去。
砰!
慕熠洲反手将厨房门关上。
傅饮溪终于呼吸到没有油烟的新鲜空气,大口的舒了两口气。
缓过气来之后,她连忙捉住慕熠洲的手臂,有些着急问:“你的伤没事吧?”
他刚才把她拎出来,肯定扯到伤口了
傅饮溪在里面被油烟熏得太厉害,眼眶红红的,一副哭过之后的可怜模样。
慕熠洲神色复杂的看着她:“没事。”
她这样关心他的伤,只是因为想要他赶紧痊愈和她离婚而已。
傅饮溪见他的表情看起来确实不像扯到了伤口的样子,放心的点点头:“那就好。”
她又转身从厨房门缝里往里看。
里面的油烟散得差不多了,她推门进去查看自己之前做的菜。
慕熠洲跟在后面,站在她身后伸手关掉油烟机,垂眼看着锅里那两坨黑得像烂抹布一样的东西,眼神微微一滞。
“那是什么?”
男人悦耳的嗓音里带着明显的疑惑。
“鱼肉。”傅饮溪用锅铲翻了翻,不怎么自信的回头问他:“你没看出来吗?”
“……”慕熠洲动了动唇,实在说不出来违心的话。
空气中都是尴尬的安静。
傅饮溪干笑了一声,难得有些尴尬:“确实不太能看得出来……”
她皱着眉头,孩子气的鼓着脸颊,神色十分懊恼。
慕熠洲自嘲的勾了下唇角。
若是从前,他一定认为她是因为不能给他做出好吃的食物而不开心。
可现在,他离得这么近,看得很清楚,她只是在为自己做不出满意的饭菜而懊恼。
她只是在生自己的气。
与他毫无关系。
傅饮溪盯着锅里焦得看不出原状的鱼块长长叹了口气。
不得不承认,她确实也有不行的时候。
做饭真的太难了。
但她不能放弃。
慕熠洲那个病人还等着吃呢。
傅饮溪扬起脸看慕熠洲,发现他的神情有些失落,便安慰道:“反正你也不太爱吃鱼,晚饭我给你做别的。”
“嗯。”
慕熠洲应了一声就转身离开了。
他的背影都透着失落,想必是对她做饭的能力失望透顶。
傅饮溪下定决心,晚上一定要做出能吃的饭菜,让慕熠洲对她刮目相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