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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
谢忱在一旁看得目瞪口呆。
傅小姐这劝架的法子,他还是头一回见。
这架是劝住了。
就是有点丢人。
慕熠洲还在旁边站着,这善后的工作还得谢忱来处理。
“慕先生……”
慕熠洲径直从他眼前走过,往宴会厅入口走去。
查请柬的人不仅没敢要求他出示请柬,还很恭敬的将人迎了进去。
谢忱抹了把头上的汗,给傅临珏打电话。
“傅总,慕熠洲进宴会厅了。”
傅饮溪被傅临珏带去了休息室。
她的妆之前就哭花了,慕熠洲就帮她卸掉了。
但她刚才在外面“劝架”,将身上的衣服和头发都弄得乱糟糟的。
造型师进去帮傅饮溪整理头发和衣服,又简单为她化了个妆。
傅饮溪对自己的新造型很满意,哼着歌蹦蹦跳跳的从里面出来。
“傅临珏,你这个造型师找得不错,回头记得给她加钱呀!”
傅临珏看到她这副没心没肺的样子就来气。
“你还笑得出来!”
傅饮溪撇撇嘴:“我今天都哭了好几次了。”
傅临珏闻言,沉默了片刻。
“对不起,这件事是我思虑不周。”
是他掉以轻心了。
才让慕熠洲得逞。
傅饮溪听出他语气里的自责。
“慕熠洲逼我跟他结婚,是因为我和他之间有恩怨,跟你又没关系,你不用为此自责。”
傅饮溪走到他身旁坐下,歪着头看他,他一转头,正好对上她清凌凌的大眼睛。
干净纯粹,没有丝毫作伪的情绪。
傅临珏突然觉得,他其实从来没有看明白过这个邻家小妹妹。
刚知道她是傅饮溪的时候,他是有些失望的。
他认为她在慕氏庄园里,跟着慕熠洲学坏了。
后来将她接回傅家,他又觉得她富有心机,不择手段,眼里只有钱。
直到此刻,他才突然发现,是他误解了她。
她似乎有一套不符合普世价值,只独属于她自己的生存原则。
这套原则不受任何人的干扰。
也不会轻易被动摇。
究其根本原因,是与她的成长环境有关系。
她不是在正常的环境里长大的孩子,他不该用正常人的标准去要求她。
那些从来没有学过没有感受过的东西,她又怎么会懂呢?
傅饮溪疑惑的皱起眉头:“傅临珏,你现在看起来好奇怪。”
傅临珏摆出一副高深莫测的表情,一直盯着她,也不知道在想什么。
傅临珏仍是没有说话,只是微微挑起眉头,伸手动作很慢的拍了两下她的头。
傅饮溪嫌弃的直往后退:“你别把我发型弄乱了!”
傅临珏轻笑:“乱了就乱了,有什么大不了的。”
“?”
傅临珏看起来好像个神经病啊。
傅饮溪懒得去琢磨傅临珏的想法,出声催促他:“宴会要开始了,走走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