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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午没见面,见到他至于这么开心么?
慕熠洲走到跟前,傅饮溪殷勤的将筷子递给他:“吃饭。”
快开动吧!
她快馋死了!
慕熠洲接过筷子,若有所思的打量她。
之前在书房里哭得那么可怜,现在又一脸欣喜的给他递筷子。
记吃不记打。
慕熠洲觉得路夕的话有一定的道理。
她好像……真的很喜欢他。
傅饮溪发现慕熠洲的表情缓和许多。
果然,没人会讨厌别人的讨好和殷勤。
就连大反派也不能免俗。
她趁机大着胆子催促他:“快吃呀。”
他不动筷子,她也不敢动。
慕熠洲神情复杂的看了她一眼才动筷子。
傅饮溪已经懒得去揣度慕熠洲的想法了。
因为她发现,他这个人做事几乎全凭心情,而他的心情好坏也很难分辨。
这一桌菜,大部分都是她穿书前不被允许吃的。
饮食控制得那么严格有什么用。
她还不是年纪轻轻就死了。
傅饮溪美滋滋的给自己夹了只油焖大虾。
穿书前有人伺候,在精神病院也有护士姐姐照顾,所以她连虾都不会剥。
她拔了虾头,皱着好看的眉头一点一点的撕虾壳,撕到后面有些不耐烦,直接带着壳塞进嘴里。
然后,再将虾壳吐进骨碟里。
太好吃啦!
傅饮溪满足的眯起眼。
下一刻,她便感觉头皮有点发冷。
抬起头就看见对面的慕熠洲面无表情的看着她。
他的目光从她满是油渍的手,移到骨碟里被嚼得稀碎的虾壳,眼底尽是忍耐之色。
傅饮溪再次将筷子伸向油焖大虾时,慕熠洲冷声冷声呵止:“放下!”
“?”
傅饮溪恋恋不舍的放下筷子。
接着,慕熠洲分别拿起手机给路朝和路夕打了电话。
结果,两人都在外面参加饭局。
慕熠洲伸手按了按自己的太阳穴,像是下定决心一般,起身拿了手套,开始剥虾。
傅饮溪见状跃跃欲试的伸出筷子,却被慕熠洲一个眼神吓退。
她委屈的小声说:“我想吃虾……”
慕熠洲阴沉着脸,骨肉匀称的手指翻动几下,就剥出了一颗完整的虾肉放进傅饮溪碗里。
他命令道:“擦完手再吃。”
傅饮溪有点受宠若惊。
她愣愣的看了慕熠洲片刻,乖乖擦了手吃虾。
慕熠洲剥虾的动作干净利落,再加上手指漂亮,便显得赏心悦目。
傅饮溪后知后觉的明白了什么。
为了印证自己的猜测,她扒饭的时候,故意将米粒洒在餐桌上。
慕熠洲立刻蹙眉:“擦掉!”
“……哦。”傅饮溪垂眼遮住眼底的狡黠,很认真的擦掉米粒。
慕熠洲竟然有!洁!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