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即便结婚三年，赵书瑶也难以捉摸这个男人的情绪。
宛若深不见底的潭水一般深沉，深不可测，深不见底，无法捉摸。
霍妍雪紧紧抓着男人的衣衫，声声质问，男人却始终紧抿薄唇一言不发。
“秦余生，我的青春都给你了，都浪费在你的身上，你怎么能这么对我，我只是想和你结婚，想做你的妻子，有这么难吗，难道就连这一个小愿望你都不能满足吗，为什么要这么对我……”
霍妍雪哭着哭着就昏迷了过去。
医生和护士匆匆赶来。
赵书瑶站了一会，就出了医院。
冬日的阳光，温暖有刺眼，在太阳底下站了一会，全身仍然没有暖和起来。
海城。
江诗语走出德荣公司，双腿差点一软，强撑着走到了车旁边，扶着车身，喘了口气，然后才打开车门，坐了进去。
趴在方向盘上，脑袋里仍然一片空白。
也不知道过去了多久，才终于稍微缓了过来。
打开手机，开启了导航。
春天孤儿院。
江诗语停好车，打开车门走下去，站在孤儿院门口，看着这家年久失修，早已显得有点陈旧的地方。
她一点记忆都没有，根本不记得自己曾几何时来过。
如果江德海电话里说的都是真的……
江诗语走进了孤儿院，迎接她的是一个老院长，以为她是过来领养孩子的，十分热情。
“我想看看历届被领养的相册……”
江诗语不动声色地提出。
老院长欣然答应，拿出了好几十本厚厚的相册给江诗语看。
相册上面都贴有年份的数字。
最早的已经是上个世纪的了。
江诗语按照自己的出生年份，找到了其中一本相册，快速翻了几页，然后视线停留在了其中一个扉页上。
照片中是一个女婴，看起来刚满月没多久，还在喂奶，嘴里还咬着奶嘴，被襁褓包裹起来，是一张黑白照片，虽然只是黑白色的，江诗语还是一
眼就认出来了。
这分明就是自己小时候。
家中还有母亲抱着她刚满月时候的相册……
不可能，怎么会……
江诗语手指尖，微微哆嗦了起来。
老院长似乎也看出了不对劲，仔细看了一眼眼前的这个女孩，这才发现了端倪。
“你……你该不会是……当年被江家抱走的女儿……”
江诗语回到家的时候，慕容城已经回来了，正在打电话谈工作。
“蓉城那边按照我的方案处理，陆家早晚会松口。”
慕容城站在阳台，烟雾袅袅，背影高大伟岸，这一幕就犹如电影截图。
江诗语换了鞋，走到客厅，听了一会，男人似乎察觉她回来了，挂断了电话。
“回来了。”
“嗯。”
“这么晚回家，去哪里了？”
慕容城掐灭了手里的烟，关上阳台玻璃门走进来，顺其自然地坐在沙发上将江诗语揽入怀中。
男人身上的烟草味，呼入鼻息。
这个男人分明在自己身上装了定位系统，却还假装问自己。
江诗语没吭声，男人便继续说，“以后不喜欢可以不和江家来往，没必要勉强自己。”
江诗语依旧是没说话，垂着眼皮，若有所思的模样。
“心事重重的样子，怎么了？”
“我有点累了，睡一会……”
江诗语缓缓起身，摇摇晃晃地朝着卧室走去。
江诗语进了卧室，关上门，慕容城拿出手机，看了眼江诗语今天去过的地方。
视线一凝。
福利院？
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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