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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书瑶捂住嘴巴，冲进了洗手间。
等赵书瑶吐完出来，男人摸了摸自己的脸，哭笑不得，“我难看到让你想吐么？”
赵书瑶摆手，“不不不，我最近肠胃不好，老是想吐，和向医生你没关系。”
“是么？有没有去医院检查？”
向量扫了眼她的腹部，似乎想到了什么，眉心紧拧。
“检查了，没有什么毛病，可能是没检查到位，明天再去看看……”
向量沉声，“你和秦余生这几个月，做过吗？”
赵书瑶美眸圆睁，“向医生，你……”
男人认真看着她说，“回答我。”
“做了……就在离婚前……”
掰着手指头仔细算一算，她和秦余生离婚已经将近一个月半了。
“去妇产科挂号，现在立刻去……算了，我给你买测孕纸。”
向量说着就往外走。
赵书瑶看到向量消失在视线中，才堪堪反应过来，向量说的是什么意思。
她怀孕了？！
骗人的吧，怎么可能！
她绝对不可能怀秦余生的孩子！
恐惧顺着心尖，涌上了头顶。
赵书瑶恐惧得浑身颤栗了起来。
不等向量买回来测孕纸，她已经下楼了。
打车去了医院。
一直到下午三点，在挂号做了检查。
等到了五点钟的时候，结果出来了，赵书瑶拿着检查单缴费了。
走出医院，站在门口。
赵书瑶才颤颤巍巍打开了手中的检查单。
直接略过了检查过程，看到了检查结果。
脑子里轰隆一声。
这个时间点医院非常热闹，周遭人来人往，十分喧哗。
赵书瑶的耳朵里却听不到任何声音，仿佛失声一般。
她怀孕了。
是秦余生的孩子。
不可能，怎么可能，明明就只有那一次，何况她还小产过活一次，怎么可能会怀孕，一定是看错了。
赵书瑶揉揉眼睛，再次看向手里的检查单。
可能是因为揉过眼睛的缘故，看得愈发清晰了。
白字黑字，清清楚楚写着，她怀孕了。
手机震动，赵书瑶没有注意到。
等反应过来的时候，面前已经多了一个男人。
是向量。
“怎么自己一个人一声不吭跑过来了，还穿得这么少，冷到了感冒了怎么办，来医院做什么？”
向量扫了一眼，看到赵书瑶手中拿着的报告，愣了一下，随机开口问，“结果出来了吗？”
得到的却是赵书瑶沉默的回答。
“看样子，情况不容乐观。”
向量眸色深沉，眸底氤氲着异样的情愫。
赵书瑶扑入男人怀里，紧紧抱着他。
像是抓住救命的稻草。
“向医生，我不能要这个孩子，我不能……”
“我知道，我知道。”
男人脱下身上的外套，披在了赵书瑶的肩上。
赵书瑶的眼眶被泪水打湿了眼眶。
她抬起朦胧的泪眼，看着面前男人，“这个孩子不能留下来，现在月份还很早，我要趁早打掉这个孩子，哪怕以后都没有机会怀孕了，我也不能留下这个孩子。”
秦余生的孩子，是孽种。
她不会允许留下关于秦余生的任何痕迹。
曾今青春懵懂暗恋的少年，何时突然之间反目成仇了呢。
赵书瑶忽然悲从中来。
她做人还真是失败，最后什么都没抓住。
张开五根手指，做了一个抓住的动作，手掌心什么都没抓住。.
虚无缥缈，就犹如她的人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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