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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了一下眼睛，擦干净了脸上的泪痕。
“你怎么来了。”
“我担心凛川，过来看看。”
苏柒提着鸡汤进来，虽然许凛川不能喝，但她每次来都会带一份，打开盖子给许凛川闻闻，许凛川现在只能吃流食。“我请假了，要不要去楼下的咖啡厅坐坐？”
“好。”
苏柒将鸡汤放在床头，离开了病房。
楼下咖啡厅，苏柒点了一杯热牛奶。
顾棠雪点了一杯冰美式，又冰又苦的咖啡，在冬天更难喝，和中药的区别，无非是一个冷的，一个热的。
狠狠灌了一口，顾棠雪用力咽进喉咙里，才看着面前的苏柒，明明喝的是咖啡，顾棠雪却像是醉了一样，朦胧的眼眸，凝视着面前的她。
“小苏，你可以不可以把凛川让给我，我不想看到他吃苦头了，我想和凛川在一起，我想好好爱他，他是一个很好的人，看到他被你这么糟蹋，我心底真的好难受……”
顾棠雪在拍戏的时候，从助理口中听说了许凛川受伤的事情。
顾棠雪感觉自己的心脏，都被分成了几瓣那样疼。
来到医院见到病床上的男人，她差点要晕过去。
玉树临风，风度翩翩的男人，眨眼就变成了这副样子。
奄奄一息，好像随时都会离去。
“我没有绑着凛川……”
苏柒哑然，一时间不知道该说什么。
“是，我知道，是他自愿的！凛川之于你，就像是你之于霍霆筠，既然不爱，为什么不给他一个痛快！”
苏柒又是哑然。
她不止一次跟许凛川说过了。
“你说的很有道理，凛川对我来说，就像是我对于霍霆筠，明明已经拒绝了这么多次，却还是满腔爱意，奋不顾身，但是在我的心里，凛川只是一个哥哥。”
说来也奇怪，和苏言哥不一样，凛川给她的感觉，更加亲近。
好像天生就有一种血缘的亲近。
苏柒也说不上来是为什么，说出来都觉得很好笑。
“你这样说，让我打击好大！”
顾棠雪手掌心捧着冰美式的玻璃杯，手掌心很冷，一颗心更冷。
这段时间，她一直在努力接近许凛川。
许凛川不管是什么时候，都是一副温温润润的模样。
她以为自己可以亲近许凛川，可是她总觉得男人对待自己，像是对待朋友一样。
说不上不好，只是也不亲近。
所谓的，友达以上恋人未满，就是如此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