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评判。”
她一字一句地说着,像小鹿一样的漂亮眸子里盈满委屈和难堪,软软的声音带着一丝哭音后的沙哑。
鹤弯弯顿时语塞,点起一根烟妄图消散心底蓦地升起的怒火,嗓子被烟熏得冷冽又带着撕裂感。
“我做事还要你教我?!”
少女越想越愤怒,轻视瞥了她一眼离去,走到神清气爽的湖泊边,将半截烟扔进垃圾桶里,可惜没扔进去。
鹤弯弯懒洋洋地蹲下身子捡起烟头扔进垃圾桶。
还没站起来,炙热滚烫的呼吸喷洒在少女的耳边,细细地喘息,又跌宕着起伏不定的气息。
倏然,一根针头插入少女的后脖颈处。
鹤弯弯眼睛一点点的模糊,喉咙发不出一点声音,她抓着那人的黑色衣袖往下面扒,想要看到他的脸。
高大的身子逼仄地靠近她,抽取她周围的一切空气。
半晌,她昏倒在陌生男人的怀里。
“终于等到你出来了……”
鹤弯弯听不到任何的声音,一刹那的刺痛感遍布全身,麻醉她的神经,让她的眼皮粘在一起,难以分离。
少女陷入黑暗,可她却清晰地感受自己在做什么,自己在被人随意地摆布,像是洋娃娃。
一个恶魔在吮吸她的气息,掠夺着她的唇齿。
可他好像没了玩心,将他放在软绵绵的床榻上,慢慢地,慢慢地,解开她的衣扣,裙子慢慢地从她圆滑的肩头滑落。
那样的感觉,鹤弯弯似乎感觉自己浑身上下都在被窥视。
而且仅剩的布料包裹着她的敏感点。
有一个人,一个人……
处在她经常绘画的窗台边,画着她……
鹤弯弯觉得这一场梦,可又不像是梦,侵略与剥夺感让自己难以呼吸,难以想象,几乎处在崩溃边缘。
她渐渐地苏醒,因为药物影响,身子依旧是软绵绵的,浑身没劲儿。
沉重地掀开眼皮,光亮渐入眼底,一旁的台灯在散发着微弱的光芒,但足以看到周围的一切。
少女身子岿然不动,神情看上去相当镇静,可冷汗一滴一滴从鬓角滚落入锁骨上。
她的脸色惨白,呼吸困难,就算身上盖着被子都能感觉从头到脚的一股寒意。
因为,她好像回到了老宅的画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