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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龙寺
顾知安见到空远大师,他正在禅房午,原本光洁的头颅上鼓了个大,十分醒目。
顾知安悄悄在禅房一角坐,打算等空远大师午课结束再说。
不一,禅房的门又打,光影一明一暗,身着青珀色绣云纹锦袍的楚元炎走了进,他身姿挺拔如翠山玉,侧脸看向她的眼眸里有明显的喜,随即大步而来。
顾知安朝他比了个‘,的手,示意他莫要出声打扰了空远大师早课。
与空远大师一同早课的还有两个年轻和尚及一个小沙弥。空远大师自是不会受外因所,不论是念经文的声音还是手敲木鱼的动,都始终未有半分停顿。
两个年轻和尚和小沙弥却没有这样的心,尤其是那小沙,在顾知安进来,就已经开始分,时不时朝顾知安投来好奇的目,恍神间不是念错经,就是敲错木鱼。
楚元炎进来,小沙弥越发的心不在焉,好奇的目光不断在两人身上梭来梭去。
这午课也不知什么时候结,楚元炎心里着急想知道静儿的情,虽然陆子期有给他报平,可毕竟没有亲眼看,心里总是惦记。
他握住顾知安的,稍稍用力将她拉起,拽着就往外走。
两人出了禅,在一处空旷无人的角落停下。
“静儿醒了。”不等楚元炎,顾知安便道。
楚元炎看着神色疲倦的顾知,想到陆子期信中所,心便像被人死死掐,疼的喘不来,他想抚平她眉间的皱,想抹去她眸中深浓的忧,可他此时什么也做不,“醒了便很,后边的事交给,回去后好好休,静儿还病,你不能倒下。”
顾知安笑了,眼睛涩涩的。
哪怕是,她眉间蹙起的皱褶也不曾平,可见这安慰人的,连她自己都安慰不到。
“你呢?你现在怎么样?还那么倒霉吗?”顾知安问。
楚元炎想到刚刚一路赶来这里的顺,便点,“已经没事了。”
顾知安道:“不要大,厄运和霉运不,动辄就是生死。”
“嗯”他轻轻应了一,终是没忍,长臂一伸将她揽入怀,轻声呢,“是我没保护好静,对不起。”
顾知安窝在他怀,闻言摇了摇,“与你无关。无尘子从一开始就盯上,是我大,没能做到斩草除,是我连累了静儿。”
从她穿到这个世界的第一,她便是无尘子眼中的猎,从没有变过。
五年,她生死一线,是万佛寺众僧救了,也趁机以反噬之力碾‘,了无尘子。
谁知百足之虫死而不,无尘子竟没,又于五年之后卷土重,害了静儿。
天知道她有多后悔。
如果五年前她能彻底杀了无尘,又哪来此时这些祸患。
对,万佛寺。
想到济元大师与众不同的慧目和佛,若云龙寺没有她想要,或许可以去一趟万佛寺。
楚元炎对无尘子的事一无所,他觉得自己或许是知道一些,只是失去了那部分记忆。
这时不远处禅房的门开,空远大师走了出,身后跟着两个年轻僧人和那个小沙弥。
顾知安忙从楚元炎怀里挣脱出,转身快步走向空远大,将背在身上的布袋取,恭敬递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