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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鼻子，“奶奶，你们晚上吃过了吗？”
张奶摇了摇头，“还没呢，地窖里还有红薯，待会我煮上几根，晚上就可以糊弄过去了。”
张雨兰蹙了蹙秀眉，她知道奶奶是觉得睡一觉食物就消化了，不干活光还吃晚饭不划算。
她想了一下开口，“奶，不是有山药吗，那个有营养，要不也煮两根？”
张奶犹豫了下，“三妮，你要是想吃的话奶奶给你煮一根，你在读书，读书费脑子，应该吃好点。”
知道奶奶不舍得，她将话咽了下去，“好啊，谢谢奶奶。”
干了一天活的张父等人，在没有光亮的夜幕下回来了，张雨兰把煮好的红薯端在桌子上，等收拾好，她坐在板凳上，给张父他们递红薯。
张奶走过来把中午专门给她留的肉，放在她面前。
因为张父他们晚上只吃红薯，所以张奶就只拿了给张雨兰的一双筷子。
拿起筷子，看二妮盯着肉不挪眼，咳咳两声，示意她吃。
二妮吃着红薯感觉味同嚼蜡，眼睛一眨不眨看着那半盘肉，努力回想中午那鹿肉的味道，看三妮想让自己吃，不客气地接过筷子，挑起一大片肉放进嘴里，好吃的忍不住微眯了眼。
咽下去后，手臂一伸，筷子夹了个空。
张雨兰用了点劲，拿回了筷子，“吃一片就可以了。”这总共才十几片，肉切地也不厚。
张雨兰挑起片比较大块的肉，放在奶奶嘴边，“奶，你尝尝。”
张奶嫌弃地推开筷子，“中午吃老多了，撑地不得了，你自己吃吧，我才不吃呢。”
肉放在张奶嘴边，张奶左扭一下右扭一下头，就不吃这块肉。
“奶，你就吃嘛，我抬着胳膊好累的。”
张奶听小孙女说累，估计是白天上学太累，忍不住就说道，“专门给你留的，你别喂……”
肉片直接塞进了张奶的嘴里，她看奶奶急的伸出手掌，就想把肉吐出来，急忙说道，“奶，肉都在你嘴里了，你吐出来我可不吃的。”
二妮闻言眼睛噌亮地举手，“奶，我吃，我吃，我不嫌弃你。”
张奶听见这话，翻了个大白眼，“你想的咋那么美，你奶我自己吃。”说完把吐在手掌中沾着口水的肉片又放回嘴里。
二妮咂巴嘴，“三妹，你再给我吃一片嘛，我刚都没尝出味。”
张雨兰没理二妮，给爷爷，张父等人一人分了片肉，就把剩下的肉自己吃了。去山上打的这两百斤的鹿，除了卖出去的，就这几片，还是自己吃了吧。
“嗯……口感有点柴。”Z.br>
面前还有几段煮好的山药，拿了两段给爷爷和奶奶，其他人就没分了。
山药味甘、性平，老人吃这个比吃红薯好。
张父他们嘛……
人年轻，身强力壮，吃顿红薯也没啥。（吃的差，干活多身高一米七五身材瘦长的张父，天天下田干活，还吃不饱可怜兮兮的）
爷爷奶奶就不一样了，年纪大了，能吃好的就好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