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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雨兰可爱的点点头。
张父稍微蹲下来一点，摸黑躲在小院门后面。
张父示意女儿可以了，张雨兰点头这才开了条门缝问，“谁呀？”
站在门外的男人透过门缝，看是三妮，小声问，“三妮，你爸呢？”
张雨兰神色认真问，“叔，你知道现在几点了吗？
男人讪讪道，“这下午开会的时候书记不是说有不懂的可以来问你们吗？”
张雨兰无语道，“叔，别以为我没去开会，我就不知道了，郑书记说的是叫你们去找他和大队长吧，可没说来找我爹。”
“而且就算可以找，谁会大半夜的去别人家敲门？”
“还有，叔，就算你不睡，难道我们家不睡觉？”
“哎，三妮，叔就跟你说实话吧，我是想请你爸，明早上跟我去山上教我认认那野生山药的叶子长什么样。”
“叔家过得苦啊，现在天天都在吃草根子。”
“三妮，你能不能去把你爸叫起来，叔想跟他聊几句？”
“叔，今天村干部开会不都说了，明天每家投票，而且不瞒你说，我家也每天吃野菜。”
“你早点回家休息吧，明天下午就知道结果了。”
两人在门口好一顿拉扯，张雨兰才把男人给打发走了。”
关上院子大门，张雨兰打了个哈欠，“爸，你快回去睡吧，明天还要早起下田插秧呢。”
张雨兰回房间躺床上好不容易睡着，又被吵醒了。
她没让张父开门，都是她去把人打发走。
送走最后一家来敲门的，时间也到了凌晨快两点。
张父有些内疚地看眼小女儿，中途有人家来，敲门声音特别响，在站在外面喊他名字，把他的老爹老娘都给吵醒了，他进房间安抚老人，女儿就在门边把人劝走。
张父虽然知道村里人都不容易，但大半夜的老是来他家敲门，也是有点气着了。
“翌日”
院子里的母鸡下蛋后，传来一阵一阵“咯咯”的叫。
张雨兰起床后用掉得还剩几根毛的牙刷，沾盐水清洁好牙齿，清水洗干净小脸，回了屋在窗边木柜上拿起碎片镜子一照，发现吊着好大两个黑圆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