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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懿发现自己在做梦。
不然他怎么会上一秒刚和时亦昭结束美好的睡前运动,下一秒就出现在一个灯火辉煌的宴会厅,手里还举着一杯香槟。
“哎哟,顾总,好久不见啊,来,我敬您。”
面前,一个大腹便便的男人举着颜色醇厚的红酒杯,笑得谄媚。
顾懿下意识地皱眉,但基本的礼仪还是让他与这人碰了杯。
“叮”
透明的玻璃杯相碰,发出清脆悦耳的撞击声,男人的笑容变得更加油腻起来,开始找话题与顾懿交谈。
从阿谀奉承顾氏这个国内的龙头企业,到分析金融现状,顾懿都兴致缺缺,有一搭没一搭地回应两声。
男人热脸贴了冷屁股,可顾氏的地位放在那,他也只能试图抱上大腿,说不定讨好了这位顾总,就可以一步登天了。
想到这,男人拿出手巾擦擦额角泌出的豆大的汗水,左顾右盼了一会,实在不知道该说什么,就聊起来今天的这场宴会:
“要说这时家也是惨啊,时老板多有能力的一个人,没想到就这么死了,就留一个有身体残缺的小怪物。”
男人其实也心虚的慌,毕竟这位顾少爷也不是爱打听八卦的性子,正当他准备换了话题时,却听顾懿终于贵口吐言:
“时家,哪个时家?”
男人一看顾懿竟然来了兴趣,忙不迭地解释:
“您第一次来我们市,不了解也正常,这时家本来是我们市有头有脸的企业,只是运气不好,生了个儿子,从小就得了病,治不好的那种。”
顾懿轻轻点头,只是眉头慢慢蹙起,脸色不太好的样子,但还是示意男人接着说下去。
“其实说起来,那孩子也惨,从小就不受人待见,的亏时老板两口子是个爱孩子的,不然那孩子就可能得被丢到哪个角落自生自灭。
本来这时老板是打算做到五十岁就把公司卖了陪老婆儿子,他们挣的钱也够花几辈子。
结果没想到,一家人出车祸,两口子都死了,就剩个孩子,那孩子刚成年,啥也不懂,家产被那群亲戚鸠占鹊巢,反倒他成了个外来的。”
说到这,男人不由地摇摇脑袋,颇为惋惜,又听顾懿问:
“那个孩子叫什么?”
“啊?诶,我记得,是叫时亦昭……”
男人话未落音,突然全身打了个哆嗦,胳膊上的鸡皮疙瘩一层层往上冒,他侧目看身边的顾懿,吓得他差点腿软。
“然后呢?”
顾懿的声音像是从齿缝间里挤出来的一样,脸色像是暴风雨前的海面,看似一片平和,但实际早已翻起惊涛骇浪。
男人感觉自己的牙齿都在打哆嗦,不知道该怎么说,却听顾懿道:
“今天的宴会是时家举办的?”
“啊,算是,时老板去世后,他的亲戚就接管了企业,今天的宴会是现任老板为他儿子举办的订婚宴。”
闻言,顾懿掏出手机看了眼时间,顿时眉头皱得更深了。
手机上显示的是12月4号,时亦昭生日的前一天。时亦昭和他说过,他的生日就是他父母的忌日。
而现在这个时间举办订婚宴是为了什么,简直不言而喻。
顾懿嘲讽地勾勾嘴角,踏步离开位于角落的休息区,周围时不时有人投来目光,艳羡,赞赏,嫉妒,但他没那心思管。
他得去找时亦昭,他知道,就是这段时间,消磨了时亦昭对这个世界所有的热情,真正走向绝望。
幸运的是,并不难找,因为时亦昭那边似乎发生了什么意外,产生了不小的争执。
顾懿走过去一看,第一眼就看见穿着休闲装的时亦昭像是只落汤鸡一样站在人群的正中间任人打量,头发被打湿,滴下香醇的葡萄酒,白色的体恤被染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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