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亦昭点头后才松了一口气，重新坐回床上。
“真是的，怎么突然就来找人了，幸好提前做了准备。”
时亦昭解开衬衫领口，露出用红笔画出来的亲热痕迹，房间里放着一簇由许多白色小花组成的花簇，正散发着不可言喻的气味。
“你什么时候摘的？”
“哦，今天看见花坛里长了一株，想着可能有用就栽了。”
南宫朔闻着房间里愈演愈浓的味道，伸手拿起那簇花，从窗外丢了出去，甩在植物繁多的花坛里。
“啧，还好两个醋坛子不在，不然得成什么样子。”
南宫朔摇头晃脑地躺回床上，然后看向换衣服地时亦昭，询问：
“他们是发现你的踪迹了吗？怎么大半夜的来找人？”
时亦昭解纽扣的动作一顿，宋青他们是发现了小颜的尸体才出来找人的。
而对于小颜乞求自己杀了他的这件事，南宫朔并不知情。
“不知道，时间不早了，先睡吧。”
时亦昭换好衣服，走到床边将台灯拉上，直挺挺地躺在了南宫朔身边。
“……”
“你有事瞒着我。”
南宫朔望着黑黢黢的天花板，毫无睡意，他听到身边的人呼吸都迟疑了一秒，忍不住笑道，
“你不适合撒谎。”
“是小颜的事吗？”
“嗯……”
南宫朔无声地张张嘴，然后慢慢合上，直到最后，才有些惋惜道：
“那孩子在想什么，我知道，我也理解……”
“但我可是医生啊，救人是我的责任，就算病人放弃活下去的希望，我也不能放弃……”
时亦昭听着南宫朔的声音有点哽咽，不等他开口安慰，南宫朔已经将那些悲伤的情绪完美消化掉，徒留一句：
“可惜了……”
***
“不是他？”
宋青躺在皮制椅子里，有一搭没一搭地玩着手里的打火机，听见回来汇报的人带来消息后，意味深长地笑了笑。
“知道了。”
宋青从椅子上站起身，走了两步，像是突然想起什么，叮嘱道：
“明天把他带去地下室吧，正好找点新乐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