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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是不是说谎,沈长亭没答。
狭长的眸阖了阖,他道:“想来那人还会来找她,叫人盯着她的动静,别打草惊蛇便好。”
庭三:“属下遵命。”
回完话,见沈长亭提步往外走,他忙跟了过去:“主子去哪儿?”
这话把沈长亭给问住了。
他本想回府。
而回府的本意,是他想见宁岸。
这个时辰,宁岸应该在舆安堂忙着,估计他去了舆安堂,宁岸也没空理会他。
想了想,道:“长平街。”
长平街?
庭三不解,跟上前去:“去长平街做什么?”看您老人家一掷千金,买下来的半条街不动产吗?
舆安堂。
宁岸正在帮一个被打男子验伤。
他是个送货郎。
帮人送货时,因卖家没给够数量,买家不收货。他又把东西动回来,结果卖家也不认帐。不但不结送货的钱,还要让他把没送出去的货买下来。
呛呛的几句,就动了手。
卖家纠结店里伙计,把他狠狠教训了一顿。
他报了官,官府喝顾判他赢了官司,可卖家那边买通了负责验伤的史官,说他就被推搡了几下,没伤,责令卖家道歉完事。
他打听到舆安堂能验伤,就来了。
宁岸他仔细查了他身上各处伤口,给他出了伤情文书,叫他再去官府重新索要赔偿。
他看过后,边声道谢。
问宁岸:“多少钱?”
“我们这里验伤不免费服务,不收钱。”答话的是樱桃。
送货郎一听,又是鞠躬,又是作揖。
感激涕零的走了。
他走后,宁岸将留存用的记录表填完,放好,喊道:“下一个。”
门口进来一人。
看到宁岸露在白纱外的那双眼睛时,他眼前一亮:“果然是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