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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长亭:“与路家村差不多,过去需要三四里路。”
宁岸若有所思。
回到隅安,戌时已过大半。樱桃提来饭菜,简单吃过,庭三来报,说那边回信了。
宁岸见他们有事要说,便先回了卧房。
月事造访,又在外面跑了一天,她只觉困乏。没等沈长亭,回房洗漱过后,便径自睡下了。
不知睡了多久,迷迷糊糊中,感觉有人在亲她。
睁开眼,见男人不知何回来了。
她笑着躲:“几时了?”
沈长亭唇在她温软的唇间流恋,听她问话,温声回道:“到子时了。”
他回来见她睡着,本想亲她下便睡了。
没想吵醒她。
如今见她醒来,便想有了继续下去的想法,宽大温暖手掌在她腰间盘桓,凑过去亲她耳垂。
宁岸怕痒,连连躲避。
忍不住笑出声:“生产队的驴,都不带你这样使唤的。”
沈长亭不知“生产队”是何组织。
总归不太像好话。
贴着她耳畔道:“夫人不也喜欢?”
温热的气息扑洒在耳畔,带着诱惑的味道。
宁岸也不扭捏,双臂探出薄被,捧过他那张俊美无俦的脸,叫他看着自己眼睛,定定的道:“喜欢是喜欢,不过今天不行。”
男人疑惑:“怎么?”
宁岸:“月事。”
沈长亭盘桓在她腰间的手,动作顿了下来,片刻后,向下滑去。
眼底有疑惑:“不是还要过两日?”
宁岸还以为他要确认她说的是不是真的,不想他手停在了她小腹处,帮她暖身子。
他掌心温热。
丝丝暖意透过薄薄的里衣传进肌肤,宁岸心底也跟着泛起阵阵暖意。
说不感动,是假的。
沈长亭没再做别的动作,在她身旁躺下来,另一只手将她搂进臂弯,内疚道:“今日不该叫你跟着四处跑。”
宁岸在他怀中寻了个舒服的姿势:“哪有那么娇气?你看我不是好好的,什么都不耽误?”
沈长亭看她确实没事儿,也就放心下来。
这边放心了,又开始想别的。
忍不住怀疑:“为夫都这般卖力了,如何这月事还是雷打不动的来?”
宁岸:“……”
这是奇怪她怎么还没身孕了,她揶揄:“大概是你努力的程度还不够?”
沈长亭闻言,若有所悟的点头:“看来是,那以后为夫要再加把劲了。”
宁岸:“……”
就不能跟他开这种玩笑,容易下不来床,她赶紧转移了话题:“又不是种地,丢一粒种子,发一个芽儿。”
沈长亭觉得有理:“以后为夫多撒些种子。”
宁岸:“……”
算了,这话题不该继续。
脸往他怀里一埋,自暴自弃般的道:“我困了,睡觉。”
男人失笑。
这小女人,脸皮是有点,但不多。凡事总爱争一争,可说不了两句,自己就先害羞了。
两日后。
丞王庆功宴的日子。
大梁与晋川打了十几年的仗,终于以晋川投降宣告结束。
举国欢庆,满朝文武齐聚宫中。
沈长亭与宁岸虽然搬出了将军府,可修改婚书一事知道的人并不多,分开进宫难免受人非议,沈长亭便提议与宁岸先回将军府,再与大将军和长公主一起去宫里。
宁岸赞成。
两人一大早先回了将军府,接上大将军与长公主后,才一道进了宫。
庆功宴是十皇子操办的。
他第一次办如此大规模的宫宴,虽有皇后娘娘的经验指点,还是难免惶恐。宁岸到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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