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着柳玉姝进去敷药,安夹板。固定夹板时,她又是一阵歇斯底里的嚎叫。
等出来时,面色惨白。
估计是疼的。
装了夹板脚不能沾地,走不了路,孟婶好心给了她一根拐杖:“这是之前有个断腿的病人留下的,他治好了,用不到了。”
柳玉姝刚想扔地上。
孟婶又补充道:“舆安堂也有白玉制的拄仗,不过价格要贵些,这个不要钱。”
柳玉姝扬起的手,又落下了。
拄着拐走了出去。
从诊案前路过,对正在给头上裹着细布的男人验伤的宁岸道:“今日出门我身上带的钱不够,你这些钱药一共多少银子,我晚些送过来,你将玉佩还我。”
宁岸头也不抬的回:“一百两,最多三日,没送钱过来,我就将玉佩当掉了。”
柳玉姝气得磨牙。
可又没什么办法,指着满身是伤的男人问:“他治这些伤要多少银子?”
宁岸:“免费。”
柳玉姝只觉两眼发黑,气到发抖:“他凭什么不花钱?”
宁岸终于赏了她一个眼神:“他只验伤不治病。你看完伤我也说过,你可以走了,可是你不肯,非得治。”
这意思,你自己找的。
柳玉姝气得喘粗气。
看宁岸的眼神,眼不能将她活剥了。她本意是来羞辱宁岸的,哪想到最后,竟反被羞辱。
出来舆安堂,扬手一巴掌扇到了小禾脸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