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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虑。不过,殿下说了,这次你功劳最大,殿下回来之后,定会嘉奖与你。”
奖不奖的,沈长亭并不在意。
阖了阖眼帘,问道:“你提前回来,可是因为朝中那几个老顽固?”
施桓应了声:“晋川一降,殿下势必要护送国书回京复命。那几个老顽固不除,就算殿下回来了,也难免再出意外。”
说完,忽然想起自己来的目的,脸蓦然一沉,瞪着沈长亭问:“你还没告诉,前天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呢!”
沈长亭懒洋洋抬了抬眼皮,问他:“萧俊怎么你了?”
施桓支吾片刻,忽然道:“就是……算了,也没什么,我还是自己去问他吧。”
扭头走了。
沈长亭也没送他的意思,由着他离开后,又返回了屋里。
宁岸已经穿好衣服,正对着镜子挽头发,看得出来不太顺利,听到他回来,扭头问道:“施桓走了?”
沈长亭点头。
宁岸又问:“他怎么了?”
“谁知他与萧俊闹什么。”沈长亭说着,上前接过她手里的头发:“我来帮你。”
宁岸笑:“你会吗?”
沈长亭一手拢着她头发,另一只手拿过了梳子,浅声开口:“哪有什么是天生就会的。”
宁岸有点儿担心自己的头发:“要不我还是叫樱桃来吧。”
沈长亭唇角扬起一个好看的弧度:“你不是不喜欢旁人侍候?”
宁岸:“那也得分事。”
就比如现在这种。
宁岸发现,沈长亭也不是所有事情都擅长,比如绾发这个事儿,他就不太行。
最后,还是她自己用发簪别一个再简单不过的丸子头。
收拾完,吃了早饭。
宁岸正要出门,家里又来客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