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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俊和施桓。
这俩人平日见面恨不能掐死对方,这会儿站在一起,却摆出了一致对外的架势。
施桓双手环胸,一脸不满:“怎么着,老死不相往来了?开个铺子不请我们就算了,搬新宅都不请我们去喝个酒,温个锅?”
沈长亭视而不见他的不满,若无其事的开口问话:“你都回来了,庭卉呢?”
施桓:“……”
施桓:“我先问的你,先问你得先答。”
于是沈长亭干脆连他的问话都忽略了,扭头问萧俊:“你如何与他混到一起了?”
萧俊:“我也觉得,你应当先答了他问的话。”
宁岸:“……”
沈长亭:“搬家是我与宁儿的事儿,与你俩无关。这铺子更好说,是宁儿自己的事儿,与你俩更无关系。”
施桓语塞。
气呼呼的看向萧俊:“我说什么来着,他就是故意的,根本不当我们是自己人!”
萧俊:“知道不是自己人,你还来自取其辱。”
施桓:“……”
施桓:“我们方才不还是一伙的吗?怎么三句话没说完,你就是你,我就是我了?”
萧俊十分嫌弃:“谁与你同流合污?”
被拆伙的施桓:“……”
盯着沈长亭控诉:“我不管,今儿你们乔迁新居的酒,你请我们去喝,不请我们也得去喝。”.
沈长亭:“堂堂小公爷,差这点儿酒?”
施桓气哼哼的开口:“别人的自然是不差,但差你沈大人的!”
施桓拽着萧俊,跟沈长亭和宁岸去了新宅。
喝酒从午时喝到亥时。
沈长亭看施桓还没有走的意思,嘀咕了句“误事”。趁他不备,一掌劈在他后颈处,叫萧俊给他送回去。
萧俊:“……”
造孽啊。
自作自受大概就是说的他,他就不该听施桓的话来给沈长亭庆什么祝的。
扛起施桓走了。
此时,宁岸正守在新宅的卧房里,面前摆着改好的婚书和她费了不少功夫才编好的同心结。
打算等沈长亭回来,送他作生辰礼。
等的快睡着了,终于传来推门声。
宁岸回头。
一抹红色映入眼帘。
他穿着喜服,肩宽腰窄,体形修长。
大红的颜色映衬着他精致的脸,矜贵俊美中,横生出几分妖魅。
嗓音蛊惑人心:“欠你的洞房花烛之夜,今日补给你。”
拍了拍手。
外面涌进来几个人。
带头的,正是醉霓裳的霓裳姑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