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随手放到店家柜台上。
店家小心的跟在他们身后,将他们送出去:“姑娘您慢走。”
樱桃哼了声。
出来木材铺子,樱桃疑惑的问:“郡主,明明是我们先要的东西,您为何也不争一争啊?”
宁岸不以为意:“我们就来买这一次东西,店家若是为了我们惹上了那些人,怕是以后铺子都开不下去了。”
樱桃:“太可恶了。”
想到方才庭七将他们打了一顿,想夸一夸他,扭头发现他又不见了。
环顾四周连个影子都找不到,讪讪的开口:“庭七那个木头别的不行,躲起人来干净利落。”
宁岸:“方才动手的时候,是谁在边上叫好来着?”
樱桃被揭穿,脸顿时有些泛红,跟在宁岸身后,扯着她的衣角小声嘀咕:“郡主,您又取笑奴婢。”
宁岸笑笑,往前走了。
逛了几家木材铺子,也有黄花梨木,但比不上第一家那块品相好。宁岸也不着急,想过几日再来看看。
又去置办了些别的东西,回到将军府时,已到日暮。
下来马车发现她看上的那木头,就在府门口放着。
樱桃也是一脸不解:“怎么送来这儿了?”他们去的时候,也没表明自己是将军府的人啊。
宁岸也不知。
见齐管家正在院子里,上前问道:“齐伯,门口那块梨花木,哪儿来的?”
齐管家见是宁岸,欠身行过礼,回道:“禀郡主,小人也不知谁这木头谁送来的,就放在门口了。这不正想找人将它抬走。”
宁岸心说这就奇怪了。
抢了东西,送到她府门前,几个意思?
晚饭时,她跟沈长亭说了今天的事。
沈长亭道:“你说的那位公子,名吴满仓,是户部侍郎吴良的独子。吴良出身微寒,考取功名后,本想弃了乡下的妻子,奈何娶了几房,都没生出一个儿子来。眼看着自己年势已高,怕后继无人,便又去乡下将他原配和儿子都接了过来。”
宁岸了然:“难怪他衣着显贵,却毫无教养的模样。”
满口污秽,完全不像出身官宦之家。
转念一想不对,问沈长亭:“你怎么知道的这么清楚?”
沈长亭道:“范严东窗事发,户部尚书一职空缺,吴良有意与户部另一位侍郎宋沭争一争这尚书之位。我与宋沭有几分交情,听他说的。”
“那吴满仓买的东西,怎么就到我们府上了呢?”
“这我就不知道了。”
沈长亭夹了一片鱼肉,放在自己这边挑去鱼刺,才又放进她面前的碟里:“先吃饭吧。”
翌日。
宁岸一出门,吴满仓不知从哪里蹿出来,“扑通”跪在她跟前,语无伦次的求饶:“郡主息怒,小人狗眼不识泰山,冲撞了郡主。郡主大人不计小人过,就当小人是个屁,别跟小人一般见识。”
边上跟班也跟着磕头:“郡主大人有大量,饶了我们吧。”
这阵势,把宁岸和樱桃都惊着了。
樱桃还保持着要往宁岸前面挡的动作,僵硬的转过头,问宁岸:“郡主,这怎么回事啊?”
昨天不还挺嚣张的?
这话宁岸回答不了。
她也不知道。
这吴满仓鼻青脸肿的,一看就是被人教训过。如果是沈长亭干的,只会揍他一顿,不会叫他来道歉。
可他又知道自己身份。
问吴满仓:“谁叫你们来的?”
吴满仓大声回道:“昨日之事与我爹无关,我爹已经教训过我了,让我来给郡主赔罪。郡主想买的那块木头,我昨天就让人送过来了,郡主您千万别往心里去。”
宁岸:“……”
声音之大,生怕别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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