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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贴。
头顶过来几人。
探头探脑的往下看。
宁岸抬头望去,借着夜色里昏暗的光,看清来人正是护送他们的几个衙役。
果然……
他们在上面转几圈,还往下丢了几块石头。
叮叮咚咚的声音响了好久才停。
其中一人道:“从这么深的悬崖摔下去,必死无疑。”
另一人道:“还是下去看看吧,大人说生要见人,死要见尸,咱们空着手回去也不好复命。”
第三人道:“要去你去。”
有人附和:“就是,这么黑的天,老子可不想掉下去陪葬。”
也有人建议:“真掉下去就算不死,腿脚也断了,跑不了。要不我们找个地睡一觉,等天亮了再来吧。”
众人纷纷称是。
一行人转身离开了。
他们才走,庭七一身夜行衣,出现在了他们刚才在的位置。
探着身子看了一圈,小声喊:“主子?”.
沈长亭没吭声。
手握成拳,敲了敲旁边的石头。
庭七听到了,立时指着沈长亭和宁岸的方向:“在那边。”
绳索放了下来。
沈长亭拽住绳索,在腕上缠了两圈儿。
问宁岸:“行吗?”
宁岸双手环在他脖颈处,整个人树袋熊般挂在他胸前:“你都将我绑在你身上了,还问我行不行。”
沈长亭笑。
“那就抱紧了。”
尽管有绳索绑着,沈长亭搂在她腰间的那只手却分毫未松。
没用上面的人拉拽,他小臂绷紧,脚往崖壁上一踏,借着绳索之力,猛的向上跃去。
几个翻飞,人便到了悬崖上面。
庭七禁不住夸赞:“主子这轻功愈发的好了。”
沈长亭解开宁岸腰间绳子,将飞爪丢给庭七:“都准备好了吗?”
庭七点头:“马车就在前面候着。”
“走。”
三日后,沈长亭和宁岸回到了京都。
同时,滁州府炸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