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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同学们诧异的目光中，林歌背上书包，直接就走了。
至于那些冗杂的书，一本没带。
张正看了，也没有多说什么。
他知道林歌的背景，孤儿，没有背景。
因为打架斗殴被一中退学，e级差生，没钱没势没背景，谁会要你？
在他眼里，林歌完了，那些书带不带，也一样了。
路上，林歌问：“老师，是不是御兽师就可以万众瞩目，天才就可以满身荣耀，强者就可以为所欲为？”
张正沉默片刻，点头。
林歌笑了，满脸轻松：“行，懂了，挺好，弱肉强食的很直白，我喜欢。”
“本来我还想着掩饰一下……现在嘛，行，我不装了，我摊牌了。老子其实是御兽天才，随便吊打sss级的那种。”
张正笑了笑，没有反驳。
林歌自顾自说：“老师你知道为什么我不带书吗？因为对于我这种天才来说，不需要。”
“我去了解了一下，只要御兽方面天赋足够，是可以酌情减少文科分数来录取的。那你说，我要是在高考斗兽台上把所有天才全吊打一边，当了宁水市御兽科状元，你说华清京大收不收我？”
出了校门，张正说：“你要是做得到，收。”
林歌笑：“行，那你等着，到时候记得来看。三十年太久，老子要三百天河东，三百天河西。一年后的御兽高考，等我拿个状元打那老货的脸。”
张正又沉默了片刻，不禁提醒道：“如果没学校收你的话……社会人是不能以非学生的身份参加高考的。”
林歌：“……”
“没事，到时候我会解决，天才嘛，不走寻常路很正常。”
看他这么自信，张正也轻松了一些：“那行，我到时候去看，等你。”
指了指马路，张正说：“我送你到马路对岸吧。”
林歌点头，随后忽然问道：“老师，有烟吗？”
张正摇头：“不吸烟，吸烟不好。”
林歌：“少来，你身上有烟味，咋可能没烟。”
张正只好从口袋里掏出了一包烟，但是没打火机。
林歌：“打火机呢？”
张正：“打火机每次都被人顺走，所以我不用打火机，一般用这个点。”
说着，他拿出一盒擦炮。
沉默片刻，林歌看着擦炮：“用……这玩意点？”
张正点头：“男人嘛，要潇洒。”
“行，你是懂潇洒的。”林歌点头，觉得很有道理，随后抽出一根烟，然后拿着擦炮，一划。
擦炮冒火，林歌把它对着烟头，刚点燃，“嘣”一声响。
林歌一脸潇洒甩甩手，然后拿起烟深吸一口：“嘶……而咳咳咳……劲真大嘿。”
过了马路，林歌摆摆手：“走了，老师不用送了。”
烟雾升腾，他的背影渐行渐远。
张正眯起眼睛：“真特么潇洒。”
这时候，路边一对搂抱在一起的情侣说：“你看那个人，他好像一条狗欸。”
林歌：“……”
张正：“……”
摇摇头，张正从另一个口袋里摸出一个打火机，点烟，深吸了一口：“擦炮都拦不住你抽烟，你小子可真是有够犟的。”
“欸，等等，我擦炮呢？！”
“潇洒”的林歌维持着自己潇洒的背影走过拐角，终于绷不住了，剧烈咳嗽了起来。
“他娘的，这烟劲真大。”
随手灭了烟扔进垃圾桶里，林歌看着手中的擦炮陷入沉思：“为什么我会有一盒擦炮？”
把擦炮揣兜里，林歌查看起了先前选择的奖励。
这个选择出现在校长强迫他捡起地上的通知的时候，当时林歌看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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