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墨忱卿一同进了主屋!
两人回来的时候是手牵手回来的,他是瞧见了的,当时心下便有猜疑,只是他不敢询问什么。
现在看来,果然是这两个有一腿啊!
巡察使出巡竟然还带着女伴!
不但带着女伴,还让女伴主持公务!
这可是天大的丑闻!
他在心里默默记下了这一笔。
他双眼贼溜溜转,瞧着墨忱卿身边的侍卫是个管闲杂事的,便过去与他套近乎,询问该怎么分配房屋。
这管闲杂事的自然是陆南。
把物资安顿好之后,他便来墨忱卿面前复命,正好一同到住处来。
陆南道:“不早了,你先回去吧,明早再过来。这里我来安排就好了。”
徐县令本想刷刷存在感,不想就此告退,却又扛不住陆南那如有实质般的压力,只好选择了告退。
陆南对这样一个县令,除了鄙夷,还是鄙夷,他接手县令该做的事,安排好了众人的住处,过来服侍墨忱卿和秦桑。
秦桑对河西县整个县的防疫工作感到气愤,半夜都睡不着觉。
“忱卿世子,你之前不是搞了那么多的情报回来吗?怎么,里面没有这河西县的?”
墨忱卿道:“河西县离京城比较近,情况也比较轻,所以资料不多。全国现在死于疫病的人数,是河西县几百上千倍,我手里,还真是没有多少关于河西县的资料。”
“那你为什么选择先来河西?”
“因为这里离京城最近。这已经是京城最后一道防线了。”
秦桑抿抿嘴角,气不打一处来,却又无处发泄。
手头的资料又不多,她气呼呼躺倒,四仰八叉的,“这个破世界!这些个破人!”
墨忱卿坐到她身边,心疼地将她揽入臂弯里,道:“若是觉得累了厌倦了,就到我怀里躺一躺。你也可以什么都不管,一切都交给我处理。我或许不能完美处理这一切,但我会尽心尽力。”
秦桑翻了个身,骨碌滚了滚,更紧地抱住了他,“唉,小九,真不知道遇上你是我的幸运还是不幸。你要说幸运吧,跟着你除了征战就是这没有人敢接的烫手山芋,还要被人忌惮防备,就没有一天安生日子过。那你要说不幸吧……那多少是有些昧良心。我贪恋和你在一起的每一分每一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