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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跟你说句实话哈,当时我也没把你当回事,所以,也不存在原谅不原谅的。”.
两人都哈哈大笑起来。
军正等秦桑给墨六包扎完后,派人去拿了条干净裤子来给墨六换上。
秦桑正色道:“我原画好了义肢的图纸给你们少帅,他已命人去给你做,在我离开之前,应该是可以看到你熟练运用义肢的,这下好了,我离开你这腿也未必好得了。莽夫!你就不能拿把剑杀进来,逼军正大人放了我?只会用这种自残且没效的法子!”
军正干咳一声,“阳谋得也太大声了,我都听到了。”
秦桑怼他一句:“可不就说给你听的?”
军正:“……”
少帅找的这是什么型号的河东狮?这也太厉害了吧?
真当他不敢治她的罪呢?
好的,暂时是不太敢的。
他是酷吏,不是傻子,他可没孙喜正那般有胆无脑。
军正道:“秦大夫,在下有些事,还是要问清楚的。你也别当这是审问,就当是闲聊好了。”
“成,你问吧,我知无不言。”
就算军正不问,秦桑也是要揪出幕后黑手的。
“那我就问了。秦姑娘,那些雪上一枝蒿,到底是怎么回事?”
秦桑道:“药材是我和少帅出去打野……哦,就是夜袭东夷临时驻地,生擒了冯楚那天晚上,回程路上挖到的。这东西剧毒,但也是止痛的好药,治风湿骨痛跌打损伤有奇效,对积聚、癥瘕类(癌症)疼痛也有奇效。这种可遇不可求的药材,当然是要挖回来的。”
“伤兵们用的药里,的确是加了雪上一枝蒿,但只是很少的剂量。而他们,看中毒后的表征,的确是死于乌头碱。军正大人,看你也的确是位公正严明的执法者,那我就跟您明说了,有人知道我那里有大量雪上一枝蒿,所以,就给我的病人下了乌头碱的毒,栽赃陷害于我。请军正大人还秦桑以清白。”
秦桑朝军正一揖,肃声说道。
“秦大夫放心吧,本官不敢懈怠的。”
秦桑心里叹息。
这要是在以前,卫星监控遍布全球的时代,甚至连尸检都不用。
但现在,别想了。
“行,你那边先查着。再给我搬一具尸体来,我要验尸。”
军正表示不理解,“不是已经明确死因了吗?”
“再确认一下死亡时间,中毒方式,总之,你先让人给我搬两具尸体进来吧。”
军正照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