阅读提示:为防止内容获取不全,请勿使用浏览器阅读模式。
她吧,一举两得。”
李云霞哭笑不得。
贺颜有了单独安静的睡眠空间,晚上休息得好,再吃了李云霞买来的营养耳神经的药,神经性耳鸣也好转很多。
李云霞又对她做了考前心理疏导,让她放松心情,适当运动,她的轻微抑郁症状很快消失了。
贺颜康复如常,不仅不再影响都晓方,还帮他辅导英语,两个孩子齐头并进,学习劲头十足。
李云霞受这两个孩子的启发,每天除了上课,就是用心了解有没有孩子因为学习强度、考前压力引发心理问题,一旦发现就赶紧对症疏导。
李云霞把这些经验和其他毕业班的班主任进行交流沟通。
班主任们都尽职尽责地关注班上的每位学生,适度调整复习强度,帮他们克服焦虑情绪,确保学生们以阳光积极的心态迎接中考。
成天呕心沥血忙这些琐事,起早贪黑的转眼半个月又过去了。
李云霞的婚事提上日程。
“云霞,人家都说婚姻是爱情的坟墓,你和于胜海一起进坟墓,你不害怕?”
这天晚上,李云霞和王秀英躺在一个被窝里,王秀英问。
“那是悲观主义者的观点,乐观主义者认为婚姻是爱情的王国或堡垒。他是国王,我是王后,怕什么?”
“这个想法挺好。不过你看所有浪漫的爱情故事,都是男女主角一结婚就大结局了。我怎么都觉得两个人在一起时间长了,新鲜感没有了,就剩下相看两相厌了。”
王秀英困惑地说,“要不然,婚字是女、昏的组合?那意思不就是女人一发昏犯傻就结婚么?”
李云霞默不作声。
在她的记忆里,她的父母在她小时候经常吵架,后来父亲早逝,母亲含辛茹苦拉扯她,她对婚姻多少有些有心理阴影。
“你怎么不说话了?都说男怕选错行,女怕嫁错郎。于胜海对你是忠心耿耿的,应该没什么问题。可我和周庆安聚少离多,我没有安全感,总觉得他和邱琪、宋丹阳的三角恋还没整利索,你说万一哪天她们谁跑来告诉我她肚子大了,我怎么办?”
王秀英盯着李云霞,烦恼地问。